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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小說 > [火影]春野櫻的木葉劃水日常 > 何為真

何為真

  春野櫻在夜最深時醒來。google搜索"書名 本站名稱"

  赤著腳下床,卻無力地險些摔倒在地,一手支著床邊的櫃子,慢慢地踱步到床邊,拉開窗簾,才發現外面淅淅瀝瀝下著雨。

  雨中隱約有個黑影靜靜站在春野家的對面,朦朦朧朧看不清表情,只是那雙黑眸專注又寂靜地盯著面前,似乎沒有聚焦。

  是宇智波鼬。

  春野櫻抿了抿唇,有些沒脾氣。且不說鼬肯定是任務一結束就過來的,不知在這裡站了多久,又這麼淋著雨,真是完全沒把自己身體當回事。

  鼬似乎是感知到女孩醒來的動靜,視線緩緩地轉移到門口,果不其然那扇門開了一個足夠一人露出的縫,裡面黑漆漆一片。

  少女的眼睛下面有明顯的黑眼圈,面色也不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孩童,更多了暗沉與冷淡,想來出了這種事她應該是沒休息好,他徒有“朋友”一稱的虛名,卻幾乎是最後一個來到這裡看望她的。

  “愣著做什麼,進來啊。”

  似乎是見鼬站著半天不動,女孩的語氣多了絲不解的疑惑,卻絲毫不見不耐煩。

  鼬動了動,雖然保持一個姿勢很久,但身體除了稍微僵硬一點並沒有酸麻的感覺。身上的暗部服飾還沒來得及換下,面具掛在腰上,進門時讓春野櫻稍微側目注意了一下。

  “暗部的面具?”

  “嗯。”

  這樣是大忌——鼬知道,但是無論如何他都想在回村的第一時間趕到她身邊。

  這個五歲的女孩,理智的讓人心疼。

  春野櫻關上門,阻斷了夜色微弱的光亮,又是一片漆黑,那種不安之感一下子又籠絡了過來,她伸出手摸索著想開燈,卻意外地落入一個冰涼的懷抱。

  鼬微微低頭,雙手輕輕按住春野櫻的頭,淋了雨的衣服一下子打溼了女孩幹淨的衣服,冰涼的空氣也籠罩了來,但卻讓春野櫻空落落的心一下子落實了一些。幾天以來仿佛被拋棄的孤寂感一下踴躍而出,讓她幹澀的眼角又有了溼潤的痕跡。

  十歲的少年不會安慰人,哪怕他心中和女孩一樣悲傷,卻也只能報以一個冰涼僵硬的擁抱。

  “鼬。”

  “嗯。”

  “爸爸媽媽不在了。”

  “我知道。”

  “我又是自己一人了。”

  “......”

  鼬手上放松,拉開了和春野櫻之間的距離,眼睛認真又專注地看著那雙看似毫無波瀾實則暗藏悲傷的碧眸:“我在,止水在,我們出任務的時候,還有佐助,鳴人。”

  你,始終不會是一人。

  春野櫻沉默片刻,似乎是不知道怎麼回應這份善意,別開眼角,少見地無措地胡亂抹了一下臉上那不明顯的淚跡,抬手精準地按下了開關,率先往客廳裡走。

  “知道了,肉麻。”

  鼬放下雙手,嘆氣似的松了口氣,隨即眼底又閃過一絲及不可查的笑意,跟著女孩走到了客廳裡。

  接過春野櫻遞來的熱水,鼬又想起了這麼匆忙趕來的目的,來不及坐下,就皺著眉思索著開口:“最近可能有人會來見你。”

  “你說三代目嗎?”春野櫻揉了揉有些痛的額角,動作微微一怔,響起了白天那敲門拜訪的老人,“他白天來過了,問我明年要不要讀忍者學校。”

  這是當初三代目把她叫去火影辦公室時就想問的話了,卻被突如其來的團藏打斷了,時隔不久,沒想到再一次有機會詢問時,是在這種情況下。

  鼬意料之中地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呢,你拒絕了嗎。”

  “沒有,也沒答應,我沒理他。”

  老實說——是壓根沒讓那可憐巴巴的老人進來。當時她只想自己悶著,沒怎麼聽清他說什麼,只是在對方說完後就自顧自地將門關上自己回被窩裡了。

  鼬一臉意外又意料之中的表情,苦笑的喝了口水,潤了潤有些幹的嘴角:“不是三代目,找你的是那位,團藏大人。”

  熟悉的名字讓春野櫻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不好,她可沒忘那個老頭子有多目中無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不舒服的氣息:“他會再次邀請我加入那個什麼‘根’?”

  “不是邀請,如果你不按照三代目的建議,他多半會強制。”

  春野櫻愣住了。

  她找止水問過‘根’是什麼,可止水沒辦法直接回答她,但是在上學和去一個充滿未知危險的地方,她就算再不情願也只能步入這個所謂的忍者世界。

  無論如何,也要接觸了嗎......

  然後和芽吹媽媽阿兆爸爸一樣,某一天死在不知名的人手下,好運一點會被村子記錄著,運氣差一點終其一生也不會被人發現遺體。

  這和以前的生活,有什麼不同啊......

  “該怎麼活下去呢?”春野櫻喃喃出聲。

  鼬一愣,眼睛微微睜大,似乎對這個問題很震驚,隨即他苦惱地蹙眉,似乎也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

  生命是什麼,這是他從四歲接觸所謂的戰爭時,困惑到現在的問題。佐助出生時,他一想到這麼脆弱又惹人憐愛的小生命有一天會死去時,心就皺成一團的難受。

  他無法給春野櫻一個答案,因為他也因此迷茫。

  春野櫻第一次看到鼬無法接上她的問題,疑惑的目光接觸到那雙黑眸時,有些不確定:“變強嗎?”

  鼬放下手中緊握的杯子,低聲附和著。

  “嗯。”

  姑且先,這麼理解吧。

  ——

  確實如鼬所說,第二天一早就有人拜訪。

  春野櫻當時正在打理井野送來的花,手上的一朵百合來沒來及放下就去開門,清晨的陽光照射在那頭粉色頭發上,竟無比柔和。

  如果忽視那雙眼睛裡強烈不歡迎的意思的話。

  是志村團藏本人。

  萬年不變的灰色長袍讓他看起來依舊那麼陰沉,僅露出的眼睛細長又飽含算計,偶爾露出的精光只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在他面前無從遁形。

  “春野櫻。”

  他平淡地開口,似乎在等春野櫻問他來意,等了半天卻發現面前的女孩雖然仰著頭,但絲毫沒有畏懼與卑微地看著他,靜靜等他下文,絲毫沒有接話的打算。

  “知道你父母怎麼死的嗎?”

  春野櫻瞳孔震動,猛地睜大眼睛,眼神一瞬間變得犀利又露骨,似乎正在狠狠剜著他的皮肉。

  團藏很滿意地暗自點頭,擁有這種眼神,果然不枉他費了一點心思斬斷她的雜念。

  “怎麼回事?”春野櫻皺著眉盯著眼前這個年老卻不顯弱態的男人。

  “真是可憐,”團藏不緊不慢地開口,“那並非是流浪忍者,而是雲忍村的A級叛忍,不過消息並不準確罷了。身為火影,為了證實消息的準確性,竟然派出兩個實力一般的中忍前去打探消息,真是可憐。”

  也許是團藏口中一直強調的“可憐”一直打壓著春野櫻那稍微恢復一點的心理防線,她的眼神真的說不上和善,依舊不發一語地等待團藏繼續說。

  “軟弱,無能,這就是這個村子可悲的影。為了一己之私,竟然讓家庭美滿的夫婦前去送死,”團藏那僅露出的一只眼睛慢慢下移,看著矮小的女孩,嘴角冷冷地哼一聲,“你該恨他,春野櫻。”

  恨他,猿飛日斬,木葉村火影,然後加入他志村團藏的陣營。

  春野櫻的腦子難得地有些混亂,但心中的警惕始終沒有減弱。或許再怎麼成熟怎麼聰明的五歲孩童,聽到這裡應該對團藏唯首是瞻了,但她始終無法完全相信這個男人。

  那她該相信誰?三代火影?

  萬一團藏說的是真的呢?他又為什麼處心積慮來誆騙她?

  “......”春野櫻一時有些無言,暗暗咬緊牙關面上做出憤怒的神色。

  團藏很滿意地在女孩的臉上看到了預料之中的憤怒、仇恨,他囑咐一句根部隨時歡迎,就離開給她思考的時間了,在他看來,春野櫻的到來只是遲早的事情罷了。

  春野櫻盯著團藏慢慢踱步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臉上偽做的表情慢慢平和,恢復一如既往的淡漠。

  因為對方年幼就放松警惕,根本不仔細觀察她的情緒真假,自滿地認為自己就是真理,就該讓人信服。

  愚蠢的老家夥,她偏不如他的意。

  如果實在沒有依據,那她就難得相信一次自己的直覺好了。

  春野櫻答應了三代火影入學的事情,另一邊不再理會團藏派來的人,只拿三代火影來壓他,狠狠打了團藏的老臉。

  根部裡,老者悶悶的冷哼一聲,手中的拐杖用力地點地,似乎在表達主人心情的差勁。

  “猿飛日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