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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小說 > 女扮男裝後我當上了駙馬 > 憐惜

憐惜

  阮妤從未想過容澈曾經歷過這樣的遭遇,那時的容澈被隔絕在門外應是絕望至極了,阮妤甚是在腦海中浮現了容澈趴在房門上絕望至極拍打喊叫的樣子,僅是想到,便讓人覺得揪心般疼。

  更沒曾想如此骯髒齷齪之事竟光明正大浮出了水面,弄得人盡皆知,還無一人去指責當年做出這種事的太監們,反倒將矛頭指向了容澈。

  據甘正凌所知,之後事情敗露後,皇上不過是賜死了那三個太監,卻對容澈未曾有半分彌補,仍將他流放在冷宮中不聞不問,不知那時的容澈是如果度過接下來的日子的,直到梁絮病逝後,皇上才將容澈從冷宮中接出過繼到了一位不得寵的蕭妃膝下。

  而容澈在冷宮中的遭遇成了宮人茶餘飯後的閒談,任誰都可以說上幾句,但卻沒有一人因為此事而同情容澈幾分,反倒是任誰都能嫌惡容澈幾分。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不是嗎?

  阮妤只覺得心陣陣抽疼,全然難以將如此險惡之事和容澈那種歲月靜好的美麗容顏結合在一起,而容澈所遭遇的過往,更是她從未想象過的陰暗。

  甘正凌所言並非全無道理,從小衣食無憂的阮妤也不難想象,在那樣陰暗的環境下長大的容澈,若沒有城府也無法生存至今,但想必容澈這些年,吃了不少苦頭吧。

  兩人回到凌風閣,甘正凌站在書案前,將今晨審問侍女的事向阮妤一一道出:“少城主,眼下劉佐吏已有了動作,這次失手他定不會善罷甘休,看來戰事前他便早有了想要上位的意圖,眼看你突然打了勝仗大獲聖悅,這便按奈不住起了殺心,此人不除後患無窮。”

  甘正凌心下已是有些擔憂,阮妤身為女子本就舉步艱難,而她手下的人卻想著要她的命。

  若阮妤被掰倒,北城便要易主了。

  甘正凌不禁回想起以往老城主在世時北城的繁榮,他們一家三代皆為阮家效力,若是北城易了主,他又該何去何從。

  阮妤回過神來,她自是知道甘正凌的擔憂,想來自己的兄長繼任以來一事無成早就引起了底下人的歪心思,自己卻歪打正著給自己引來了殺身之禍。

  這個位子是父親曾經拼了命才拿下來的,整個北城都是他一生的心血,阮妤自是不會拱手讓人,想要坐穩這位子,除了讓人看到她的能力,自是不會留這樣的隱患在身邊。

  眼底蒙上暗色,手心不自覺地捏緊成拳,抬眼瞥了甘正凌一眼反問道:“自然是要除的,既有此事,我想哥哥以往身邊並不止劉佐吏一個覬覦這位子的人,侍女被抓很快就會傳遍整個北城,你說劉佐吏見自己的計劃失敗了,會有什麼舉動?”

  甘正凌一愣,他本打算向阮妤報告完後直接帶人將劉佐吏捉拿,已是人證物證俱在,劉佐吏無論如何也逃脫不了罪名了,卻是沒想到阮妤所說的其餘人。

  他心下似是發覺了阮妤的真正意圖,但仍是有些不敢置信阮妤身為女子能想到這一層,張了張嘴不確定的問道:“少城主的意思是?”

  阮妤嘴角一揚,雖身旁已是危機四伏,但此次多虧了容澈相助。

  眼眸裡勝券在握的自信讓甘正凌看出了神,還在怔愣中便聽見阮妤沉著開口道:“既然不止他一人,那我想他們沒有相互爭奪那便是早已密謀成團,下毒一事也定不會是劉佐吏一人的主意,本想掰倒哥哥,卻沒曾想我打下了這場勝仗,直接掰倒我不成便想著對我痛下殺手,既是要取我的命,這次失手了,那他們定還會有所行動。”

  甘正凌深沉的目光有些訝然,將阮妤的話反復在腦海中細想片刻,皺著眉頭道:“少城主是想按兵不動?”

  阮妤唇角一勾,點了點頭:“眼下還未知與劉佐吏勾結的究竟是哪些人,想要一網打盡,那便按兵不動,他們既是已有了異動,便不會再有退路,我們只需裝作扔不知侍女的幕後主使,繼續調查此事,做賊心虛的劉佐吏便會急不可耐再次行動。”

  甘正凌了然,竟沒想到阮妤考慮得如此周到。

  只是很快他又想到了事情進展得如此順利的起源,容澈的事跡他雖已全數告訴了阮妤,但阮妤似乎並未將對容澈的防備放在心上,除去劉佐吏一事,阮妤和容澈結為夫妻也需要更加的謹慎小心。

  甘正凌看了眼阮妤再次提醒道:“殿下一事,少城主還是要多加提防,興許傳聞有誇大其詞的可能,但殿下的確在冷宮遭遇了非人的對待,日後從冷宮中被接出後也一直飽受爭議。”

  然而甘正凌不知道的是,此事並未誇大分毫,反倒在多次傳播中,人們所描述的事情遠沒有容澈當時的親身經歷慘烈。

  那時的容澈究竟經歷了什麼,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會知曉。

  即使如此,此事仍叫阮妤為容澈狠狠揪心。

  阮妤臉上的笑漸漸收起,並不想與甘正凌多加議論容澈,容澈是個怎樣的人,她應自己去判斷,若是僅憑別人的只言片語,便否定了容澈的一切,那對於容澈救她性命一事看來,她怎擔待得起。

  阮妤抿了抿嘴站起身來:“調查下毒一事就交由你去辦了,至於殿下,我會多加注意的。”

  正是因為甘正凌道出了容澈過往的遭遇,如此事跡,阮妤實在難以壓下心中的偏袒之意,自己這條命是容澈救回的,她又怎能如同旁人一樣,將本是受害者的容澈仍置於陰暗的角落,那些遭遇也並非容澈自己所想要的。

  心下是同情的,更是憐惜的。

  在阮妤看來,容澈應是極想離開那個陰暗的皇城後宮的,如此遠嫁容澈不但沒有心生怨念,反而幫她救她,那她怎可以忘恩負義,再去懷疑容澈。

  容澈已然是把她當做自己的丈夫了,自己若不待她好,那這世上還會有誰真的待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