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CLogin()

伊莉小說

MLogin()
字:
關燈 護眼
伊莉小說 > 明月撓心 > 情敵

情敵

  不過陳霽月不想去找陸梵了,陸梵沒有上樓那肯定在實驗室。今天堅決不去找他,絕不給自己找不痛快。

  陳霽月喝著酒玩著手機偶爾與杜仲聊幾句,小黑妞和小胖子和好了,兩人正在小黑妞的房間裡玩得不亦樂乎。

  黃芩打整好藥房,上樓打了聲招呼就進房間了。她洗嗽好穿著睡衣翻開了一本藥理的書籍,但是怎麼也看不進去。

  黃芩是正規的醫科大學畢業的,在醫院藥房實習的時候碰到了陸梵。陸梵是該醫院的醫生,當時幫她解了個圍。

  後來陸梵從醫院辭職自己開了中醫館,巧的是陸梵的中醫館就在黃芩家隔壁。

  那時候黃芩和奶奶一起生活,黃芩為了照顧奶奶也辭職了。而陸梵那裡剛好招人,陸梵猶豫了很久才錄用她。

  而後陸梵從遙遠的西南回到楓城,黃芩與陸梵又分開了一段時間。但是不久後黃芩還是來了。

  對於黃芩來說她除了這裡沒有想過別的去處,另外當時的小青黛才五歲實在需要人照顧,可是陸梵粥都煮不好。

  事實上杜仲照顧人比她強,但是在這裡平靜而美好,她就再也沒有想過離開。

  黃芩想著發了會呆,這裡的平靜開始被打破了,自己的心也開始亂了。

  她把桌子上精致的小紙袋拿了過來打開,裡面是個小小的黑盒子。這是陳霽月送給她的口紅。

  黃芩雖然很少用這些東西,但她也了解一些。女人嘛,對這些總歸是好奇和喜歡的。

  可是她不想要陳霽月的東西,而且這一看就價值不菲,堅決不能要。

  黃芩提上袋子走過客廳敲了敲陳霽月的房間門。

  陳霽月擦著頭發開了門興奮道:“嗨,小芩子是要找我聊天嗎?”

  黃芩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袋子遞給她:“你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陳霽月解釋:“也不是太貴,而且我崴腳的時候你還給我敷腳呢,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這個顏色很適合你,你試試。”

  “不用了,我天天在家裡也用不上。”黃芩把袋子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陳霽月看著黃芩急匆匆的背影,嘆了口氣關上門,放下毛巾。

  這小妞子的心思一目了然,就是把她當情敵了。

  也對,本來就是情敵,只不過一個暗戳戳一個名目張膽罷了。

  一個熱情似火焰山,一個溫柔如涓涓細流。可是男主卻不動聲色穩如泰山。

  陳霽月往床上一倒,旁邊的小胖子已經睡得呼呼的了,可是她卻睡不著。

  此時陳霽月的心是懸著的,她知道陸梵這樣的人不輕易關窗,但是一旦關上就很難打開。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是十點多,陳清風早出去玩了。陳霽月起床後感覺家裡空空的。

  陸梵又出診了,要天黑才能回來。

  陳霽月心情不振,食欲也沒了。

  小胖子在城裡出生城裡長大,從小就是早教興趣班。這兩天玩瘋了不肯回家。

  但陳霽月昨晚已經向媽媽坦白了自己把弟弟帶跑的事情,一早張淑蘭就打電話來崔了,陳霽月不得不拉著小胖子回家去。

  回到家把弟弟交給媽媽後,陳霽月夜夜在“風月”喝酒蹦迪。鬱悶的連家都不想回了。

  主要是怕張淑蘭問起感情進展,自己是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的人,這不給媽媽添堵麼。

  越是頹靡越想陸梵,江祺最近還在附近的影視城拍劇,但沒空過來陪她。看著陳霽月心情不好,江祺讓她去看她拍戲。

  陳霽月坐在旁邊,被山蚊蠅蟲之類的咬得大包小包。那親親我我的劇在電視上看著還有點浪漫的感覺。

  現實裡簡直沒眼看,十遍八邊NG笑場,要多別扭就有多別扭。

  電視上明明很火爆的鬥志昂揚的場面,現場看就跟傻逼樣的。

  隔壁劇組正在拍民國戲,陳霽月看到三五個大漢扛著個男演員,男演員裝模作樣地揮著個鞭子。

  陳霽月推了下正在旁邊休息的江祺:“這是在幹嘛呢?”

  江祺淡淡道:“這呀,就是騎馬的場景,後期加特效。到時候你在電視上看到的就是策馬揚鞭的場景了。”

  陳霽月差點要吐了,再也待不下去了。

  影視城待膩了,酒吧蹦迪也沒勁了。陳霽月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對了,度假酒店的合夥協議書還沒籤字呢。當晚陳霽月就開車去了楓城。

  陳霽月一路警示自己:“再也不去找陸梵那個和尚了,就找於嘉一喝酒打球,只喝酒打球。”

  陳霽月招呼也沒打,直接去了於嘉一的俱樂部,坐在卡座裡喝著酒聽著新來的駐唱唱情歌。

  換個環境換個心情,於嘉一正穿梭在花叢中,陳霽月不想擾他興致。

  不過於嘉一很快就看到她了,美女嘛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更何況還是陳霽月這種美得這麼鋒芒畢露的。

  於嘉一從吧臺端著兩杯酒過來坐在她對面:“不會是專門來找我喝酒的吧?”

  “你整日忙著採花哪有空陪我喝酒。”陳霽月一臉鄙視,“也不怕得病。”

  於嘉一面不改色心不跳微微一笑:“我們這種逢場作戲的,安全措施必須萬無一失,誰也不想丟了小命。”

  陳霽月喝了一口酒抬頭對上於嘉一那張花枝亂顫的臉:“都是逢場做戲?”

  “當然,大家各取所需,提上褲子就當沒有過那回事。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我可不敢碰。”

  陳霽月好奇:“你都快三十了吧,就從沒有想過要認認真真地談一場戀愛嗎?”

  於嘉一悶了一口酒:“目前沒有,或許是沒碰到那個讓自己衝動的人吧。”

  陳霽月喝著酒,走神了。

  “哎,咋了?今天興致不高哈。”於嘉一想了想說道,“能讓陳大小姐憂心的估計也只有你愛他他不愛你了。”

  陳霽月笑道:“你說對了,我在追男人。”

  這是陳大小姐初次開竅,於嘉一好奇:“誰這麼沒眼光?還得讓我們的陳大小姐親自追。”

  陳霽月故作神秘:“秘密,等我追到了直接帶到這裡來喝酒。”

  陳霽月也不是想隱瞞,主要是她跟陸梵的關系知道點內情的人都把他倆當兄妹。她不想解釋,她現在也無心解釋,麻煩。

  陳霽月喝著聊著又鬥志昂揚了。她想陸梵,想去見他,想著一定要追到他。

  喝酒不能開車,陳霽月打了一輛車直奔符止山。

  到達陸梵家的時候,快十點了。陳霽月輕車熟路的,拿著大包小包就跟回家似的。

  她拎著行李箱走到樓梯邊聽到後面有動靜,陳霽月回頭一看。陸梵穿著白大褂,拿著個夾板過來了。

  “你還來幹嘛?”

  “陸梵,我……”陳霽月聲音低落,她想說好想他,想要個擁抱。

  可是她還是不敢直說,要是說出來,陸梵估計又不讓她進大門了。

  陸梵走近聞到一股濃鬱的酒味,他摸了下鼻子。走在了她前面,三步並作兩步上上樓梯。

  還語氣冰冷地丟下一句話:“我這不是賓館,神志不清的話別來。”

  陳霽月呼了口氣,是有點酒味,陸梵這是嫌她喝酒了。

  陳霽月正犯困呢,管他嫌棄不嫌棄,先洗洗睡吧。

  陳霽月洗嗽好躺在床上,像是滿屋子像都有了陸梵的氣息,她睡得好沉。

  第二天起床後看到院子裡排著長長的隊伍,其中有些是村裡聊過天的人。

  陳霽月反應過來,陸梵這是在給村民義診。難怪村子裡的人都護著他。

  陳霽月吃飽喝足,看著診室的景象莫名有種自豪感。感覺給人看病的是自己似的。

  半下午的時候沒有病人了,陸梵一直在實驗室裡。一股特別刺鼻的味道衝刺著實驗室,陸梵應該是在研究什麼新藥材。

  陳霽月厚著臉皮跟進去,在旁邊偶爾說幾句,陸梵全程愛答不理的但也沒趕她。

  陳霽月無聊地躺在旁邊的一張躺椅上,她看看手機又看看在自己面前晃動的人影,背影真迷人啊。

  隨後她眼睛一閉,一個美夢接著一個美夢。

  也不知過了多久,陸梵把她推醒了:“起來吃飯了。”

  陳霽月感覺渾身酸痛,疲累。她看了看窗外,嗯?就天黑了。

  她坐了起來,感覺到屁股黏黏糊糊的。不好,這大姨媽真不懂規矩。求爺爺告奶奶都不來,這會偏要來。

  陳霽月不好意思地看向陸梵:“你能不能先出去?”

  陸梵淡定道:“我已經發現了,給你把過脈了,月經紊亂不規律吧?”

  陳霽月小臉微紅,現在是自己把躺椅弄髒了,褲子也髒。談論這個也得待她清理幹淨後吧。

  陳霽月想起來她自己根本沒帶面包,也不知道小師妹在哪。

  “腹痛嗎?嗜睡吧?你這顏色太暗,不可小視。”

  病人不想談論病情,這醫生還喋喋不休了,這實在是敬業過頭了。

  陳霽月抓起毯子把自己圍起來有隨口答道:“一點點痛不礙事,我也不是那麼嬌氣的人。挺規律的,每三個月來一次。”

  陳霽月看到躺椅上一大片,難堪至極。

  “每次來的量特別大,估計是三個月的量一次給流完了,十幾天才能停掉。這應該不叫月經,應該叫季經。”

  陳霽月說著趕緊出去了:“等會我再下來清理,你不要讓別人進來看到了。”

  還好黃芩就在樓上,借好了用品,洗了個澡,舒爽多了。

  舒服了瞬間又感覺到肚子咕咕叫了,可是還有活沒幹完呢。

  陳霽月回到實驗室的時候,看到陸梵還在裡面。

  陳霽月紅著臉在那悶聲清理,陸梵整理完好實驗桌站在旁邊看著她。

  陳霽月撇了一眼:“你這樣看著我,我以後怎麼嫁人啊?”

  陸梵轉身就走:“快點,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