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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小說 > 在戀綜和前男友成了cp > 二十五杯烏龍

二十五杯烏龍

  怎麼這麼突然,就要給自己畫畫像?池弈不解。

  她從前不是沒有認認真真畫過他的畫像,不過也總是在書房裡,她趁他忙著工作,便畫他的人像作為練筆。他以前總是不願意入別人的鏡頭與畫像中,但是她總是撒嬌,他才堪堪應下。

  只是今天,她怎麼會這麼突然的情況下提出這個要求,而且池弈分明感受到,她的情緒不太對。

  “為什麼突然就要畫我了?”

  “找點靈感。”喬晚棠不太熟練地強行彎了彎嘴角,“我以前很喜歡給你畫像的,你忘了?”

  看著她情緒似乎又回到正常,池弈還是應下。

  “好了,今天很晚了,我要睡了,有事明天再說。”喬晚棠明顯下了逐客令,可池弈還是堅持:“我幫你重新上了藥再走。”喬晚棠卻不願再與他有更多的肢體接觸,直接把人推出了門外。

  第一階段的錄制已經到了尾聲,明天是這一階段最後一次互選後的約會。

  方姝瑤與蘇放在昨天的合作後似乎感情有了新的變化,雙雙互選了彼此,第二天一道兒出去約會了。巧的是,去的正是當時程軻迦打算帶她去的那個遊樂園。

  而程軻迦不好意思當著池弈的面選喬晚棠,便又去選了謝嵐。謝嵐不知為何,竟也反選了他,難道是因為昨天舞臺上的合作分外融洽?

  剩下喬晚棠和林致宇兩個失意人,雙雙落單湊到了一起。

  等那兩對出了門,林致宇就把自己的電腦和一些直播設備搬到了客廳,他問喬晚棠:“棠棠姐你要不要一起打遊戲?”

  喬晚棠問他:“你玩的什麼遊戲?”

  他把電腦頁面給他看,是時下那款最熱門的競技遊戲。她玩過幾次,“我太菜了,總是開局就被淘汰。”

  他保證:“我帶你玩,讓你把把贏。”

  喬晚棠一想,他可是專業選手,便放心跟上。她跟著他玩遊戲,簡直是躺贏,林致宇不僅把所有好的裝備都給了她,打到對手後,還會留下最後一槍,把人頭讓給她。兩人在遊戲的世界裡宣洩自己的情緒,不知不覺便一天過去。

  兩人一直在客廳裡直播,不僅對著節目裡的直播鏡頭,還有林致宇自己個人直播間的鏡頭。

  月底了,他作為電競選手,也有直播的時間要求。他便趁著今天一起打遊戲,來湊一湊直播時長。

  也是因此,池弈一直無法明面上與喬晚棠溝通。直到晚上,她手機電量耗盡,回了房間休息。

  一回到房間,那節目組提供的手機上便收到了消息,她以為有新的任務安排,一看發來的內容,便把手機扔回到沙發上。

  尚未息屏的手機屏幕上顯示:“晚上幾點?”

  這一看就知道是池弈了。公器私用,就不怕她舉報他。

  她躺了好一會兒,估摸了一下時間,回復:“八點。”

  還有點時間,她躺在沙發上開始放空。遊戲的確是宣洩情緒的好辦法,一天下來,她的情緒比之昨晚好了很多,那種煩悶感也消散了些許,至少對著池弈時,能好聲好氣了。

  她拿出那天一起買的那一盒的繪畫鉛筆,一刀一刀開始削,削完了所有,正好差不多時間。提起門背後放置的畫架與素描紙,她走上了三樓。

  池弈沒有在書房等她,而是在樓梯口。她走上去時,他便順手把東西全部接了過去。

  “你就不怕遇到他們?”

  “我有理由應付。”因為昨晚突然遇到謝嵐後,他回去便想了很多臨時應付的借口,下次再遇上別人也不慌亂了。

  喬晚棠嗤笑了一聲,笑他怎麼變成了這樣,公私不分。

  池弈今晚穿了她要求的襯衣與西褲,頭發也稍微打理過,喬晚棠對他的裝束還算滿意。到了三樓書房,一進門,她又仔細觀察了房間的布置,把點定在了窗口的沙發上。

  她下巴朝著那邊一昂,示意道:“躺那邊去。”

  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偏偏他還無法反抗。

  池弈在沙發上坐下,又側躺下,“這樣嗎?”

  喬晚棠搖頭:“太僵硬了。”

  他又試著讓自己柔和點,這沙發太短,他束手束腳的,很不舒服。

  看著他拘束在這小方空間裡,別扭又無奈的樣子,喬晚棠幹脆上前,直接動起手來。縮起的長腿讓她拖著直接架上了扶手,兩腳懸空垂下,無處安放的雙手也讓她一只墊在腦後,一只抓在了靠背處。

  最後她坐在側邊,對上他的視線,雙手抓住了他胸口的衣襟,用力一扯,直接崩開了前兩顆扣子,後面兩顆沒有崩落,但也被扯開了。

  大片的胸膛敞開,他絲毫麼有阻攔的意思,但目光卻難得帶了幾分期待,多了幾分瀲灩水色。

  “棠棠……”安放好的雙手不由自主離開了位置,攀上了她的腰線。

  喬晚棠卻擰眉拍開他的手警告:“不許亂動,放回去。”

  無情又冷漠,他不禁困惑。

  卻見她擰開了一瓶水,然後把瓶口對著他的胸口,一點點傾倒下。清透的純淨水,順著他肌肉的紋理走向開始蔓延。雖是盛夏,可突然而來的涼水倒在身上,他還是下意識緊繃了一下。喬晚棠一手撫過,他的肌肉崩得更緊,腹部因為呼吸而起伏,她感受著掌下的變化,卻無動於衷,只是把水全部抹勻,順便讓他的衣衫也吸飽了水分,緊緊貼在了他的肌膚上。

  欲透不透,半遮半掩,仿佛是使禁欲者沉淪,讓高尚者墮落。

  剩下的水,讓她撒到了他的臉上與頭發上,整理好的頭發頓時凌亂錯落,發梢滴著水,朝下滾落,滾至嘴角,她抬手撫過,然後把水珠碾碎在他的唇間。

  “棠棠……”他再叫她的名字,聲音已經帶著沙啞,唇齒間呼出的氣息與她的手指相纏,他只要再次張口,就能吮住她的手指。

  喬晚棠卻在此時抽離,“不要亂動,我開始了。”

  她轉身坐到對面的位置,而後拿起畫筆畫下他的第一縷頭發。

  咔——一筆畫錯,她直接把畫紙撕下揉成一團。

  嗞——又一筆直接刮過,她把畫紙撕下揉成一團。

  一筆,一筆,又一筆,眼神,唇角的角度,不對,全都不對。畫筆從她指間墜落,謝嵐說得很對,她成了一個空有技巧的繪畫機器,而不是畫師了。

  原本散去的鬱氣卷土重來,她憤憤抱起地上那一團的紙,走過去全部甩到池弈身上:“你好煩,我畫不好畫了,都怪你,我煩死你了。”

  撲面而來的紙團沒讓他失措,可這樣的喬晚棠卻讓他不知所措。他想要去擁抱她,安慰她,哪怕不知道她到底具體再抱怨什麼,還是想要把錯都認下。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

  “棠棠,到底發生了什麼,能不能和我好好說說,我幫你一起想辦法?”

  “你能想什麼辦法?我畫不出讓自己滿意的畫了,你能幫我什麼?你又不懂!從前我最擅長的就是畫人像,畫的最多的就是你,我以為我閉著眼睛就能畫出你,以往你不配合我畫畫,自顧自做事情,我都能把你畫得很好。可是今天,你這麼配合我,我卻一點也畫不出來了!”

  甚至她私心裡,對他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讓他扮作了這副模樣,打破了他以往的所有形象,她還是畫不出自己滿意的作品。

  池弈抱著她,也想到了自己,嘆息著問:“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她支吾著不願意說,池弈卻已經猜到。

  “是不是分手後?其實我和你一樣,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喬晚棠抬頭,不解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