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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巨富的元家

  郭籬看在錢的份上,願意往元家拜年時,和甄氏談談,平靜無波的讓她吐出昧下的店鋪最好不過。



  甄氏這個時候在見賣田經濟:“今年有田地出售,遠點也成,一概的先來見我回話,你再拿往別家面前出售可好?”



  大年初一是會客人的日子,甄氏讓經濟來吃年酒,順道才是說買賣的話。



  按說買賣是生意,為什麼甄氏把吃年酒放在前面,仿佛強迫賣房賣田的經濟來拜年。



  以元家在新集的地位,元秀沒有高嫁時,新集鎮上鎮外不是親戚知己門裡,也大把的人願意往元老太爺面前拜年,來的人太多,必然的只見到當家人,比如熟人見秀姐,不熟悉的人由甄氏招待。



  何況元秀高嫁,本省都知道元家大富,新集鎮上更是親眼見到二奶奶進趟京,幾車的東西往回搬,然後又來了王世子、王世孫、郡王世子、郡主和縣主們,由一位王妃陪同。元家必然是大富了的,街上的傳聞都在說,王府夜裡不點燈清一色夜明珠照亮,住元家有半年,走的時候夜明珠丟下留給元家。



  經濟們巴不得來給二奶奶請安,元秀姐妹皆在京裡,大爺元遠在任上,二奶奶三奶奶住不下許多房,她們也許不買房,但是田地可以添幾塊不是嗎。



  再來,賣房的經濟們手裡有店鋪出售,說不好二奶奶三奶奶相得中。



  經濟們巴結著來了。



  甄氏讓他們來吃年酒,為的是套個近乎,正月出去以後,她確實要買房買田。



  三房沒有離開時的元家,到過年的時候,媳婦們每人分個幾十兩做私房。吃用皆在公中,三個房頭沒分家,不會一年進項一千兩,給公中勉強留個足夠用的,比如預估明年一百兩足夠使了,餘下九百兩三個房頭分了吧,不可能這樣分。



  不說家裡有老太爺,三個房頭分光了不合適這話,只要沒分家,就是公中留大頭,房頭分小頭,給各房幫襯娘家,買自己喜歡的書、或者媳婦們相中一款新脂粉、又或者給孩子分零用錢。



  甄氏今年分給每房幾百兩,雖出自她自己的意思,但也確實問過元慧,甄氏一點一點的教女兒管家:“三叔摘了官而且不在家裡,你三嬸一個人未免孤單,今年咱們多分些,讓你三嬸看著錢喜歡喜歡。”



  甄氏算是一個公正的人,她陪元秀管家的時候,總是想不通為什麼是秀姐當家,可她也沒有虧待過元秀,元財姑強迫舒澤定親這樣可能汙蔑到元秀的事情,甄氏第一個站出來。換一個歹毒的人,可能會刻意的帶領少年入室和元秀相會了。



  甄氏和郭氏處不來,可她也不會虧待郭氏,她知道郭氏在元運任上辛苦幾個月,結果除去隨身盤纏全充公,所以郭氏回家的第一天,甄氏帶她見元慧,讓元慧趕緊分錢給她。



  卻被郭氏誤會二嫂心太細,怕自己搶管家權,因為妯娌管家的話郭氏有份,可是老太太說讓小姑娘管家,郭氏就只能幹看著。



  甄氏這一年主要是進京看元秀,回來就招待元慧的小夥伴,間中為燕燕店鋪忙忙碌碌備貨,生意是賺了一些,也所以沒功夫添田地,憲王妃等走以後她忙生意忙辦年,又怕冬天下雪看不好田地成色,手裡有錢冬天沒有添田,添家產的事情一應留在二月春風暖了以後。



  分給郭氏,並且讓郭氏不敢相信的幾百兩,其實是甄氏和黎氏這一年裡忙於生意的辛苦錢,甄氏把這筆收益入了公中。



  進了一趟京,看了一回元秀,接了一回元慧,招待了慧姐的小夥伴,甄氏手裡管的著實有錢。



  幾百個人在新集吃住,元秀按月送錢給甄氏,請二嬸好好招待。而自憲王府開始,按月送上吃用的銀子,甄氏說秀姐給的有,客人們不用給,但客人們還是要給,甄氏只能拿著。



  元秀的高嫁讓元家從小康富裕之家,在這一年裡更是登上富豪之門。



  往來的都是王侯,動用的皆為珠玉,不富倒不合理。



  回想一下慧姐在新集時,每天能花二十文感覺不錯,有時候贏鄭留根二十文花用花用,可以吹噓幾十遍外加好幾天。



  現在的元慧,首飾低至十兩,她娘給她打的一副銀耳環還在,高至數萬,有公主給的,有錦國郡王妃贈送。



  所以說元秀的親事是雲泥之差,別人說她民女入高門,就是對比實在懸殊,懸殊的驚人。



  招待一回元秀的婆家親戚,憲王妃等回京以後,甄氏盤點銀錢,多出一百萬左右的銀錢,要問為什麼有這麼多,自憲王妃再到理王世子唐誦、保國郡王府唐匯都不是亂花錢的人,王妃是有閱歷的人知道賞賜合理,唐匯是有奶娘跟著不可能亂花。



  出大頭的還是心甘情願的那兩家,敬安衡量一下自己的家產,給元慧抽了個頭,郡主最喜歡拿一百萬亮相,向元慧贈送一百萬,元慧當然不肯要,敬安又吵不過元慧,就以賞賜的名義給了甄氏,當時把甄氏嚇得面如土色,好半天回過魂,還了郡主二十萬,收下八十萬。



  這錢算元秀掙的還是慧姐呢?應該還算在元老太爺頭上,沒有老太爺當年的死諫,就不會有元秀高嫁,慧姐再能耐也還在新集跑動。這筆八十萬想當然的入公中,甄氏不會貪它。



  錦國郡王府贈送二十萬,甄氏也入了公中。



  另外敬安和錦國郡王府帶來一些自己使用的珠玉等物,走的時候也贈送一些給元家。



  敬安帶的最多,什麼瑪瑙碗碧玉盤,要問她為什麼出門帶許多的珠玉,一定不是沒錢的時候方便換錢,敬安說出京看慧姐,結果唐誦急忙忙的跑在她前面,敬安就從禮物帶的最多、器具帶的最全上面下功夫。



  安心在元家住下來以後,往各人的房裡看一看。“咦,你居然用普通的碗,哈哈哈哈,我是自己帶來的白玉碗。”



  敬安本著打下來唐誦、唐清的想法,帶出來許多的好東西。



  兩家府第共一百萬不是白給的,敬安拉著甄氏說了半天,“別接慧姐了,我會對她好,她要吃什麼我就給她什麼,她喜歡什麼我就給她什麼。你有空兒,再來看她也來看我,這樣不好嗎”,永益小縣主的奶娘也是這樣說:“何必接呢,二奶奶聽我的沒錯,公主特別喜歡慧姑娘,再說府上大姑奶奶嫁到公主府上,難道沒有想家的時候嗎?慧姑娘剛好陪姐姐。二奶奶哪天閒了,再來京裡逛,我家郡王妃說年初有身子沒能招待。下回補上。”



  甄氏低頭喏喏,這個時候終於明白她不應該接女兒,想想也對,元連和鄭留根雖在京裡,一個上值一個上學,不可能陪到元秀。也就只有元慧和燕燕、綠竹算陪伴元秀的人,慧姐竟然算是個小功臣。



  所以她鼓動黎氏和婷姐也進京去,閒時也可以陪元秀。



  更有小胖子唐清嚷道:“別再接慧姨媽,她不在京裡誰逃學呢?”



  東陽小縣主笑眯眯:“慧姨媽不逃學,誦哥哥還怎麼逃呢?”



  唐誦想想:“好像你在誇我,我權當你在誇我吧。”



  長河小縣主安慰的口吻:“誦哥哥,你自己也很會逃學呢,不過有慧姨媽在,你逃的更加中看。”



  唐誦樂了:“這是誇我,等下去集市買東西,我請客。”



  憲王妃也覺得出京這一趟,僅僅因為甄氏這個當娘的接回女兒,憲王妃能明白甄氏擔心元慧在京裡調皮,可是從唐清也一定要跟出京來看,憲王妃寧願甄氏沒接女兒,她是王妃她有許多的事情,為了孫子出遠門兒,憲王妃覺得她的歲月奢侈了一回。



  其餘的這幾家府第也各有饋贈,有銀錢有禮物,憲王妃也委婉和甄氏聊了聊:“自公主到各家,我們都喜歡你女兒常來常往,你放寬心,慧姐在京裡好著呢。”



  這就甄氏送走元慧,收下大把銀錢,她算賬的時候,因入賬數目過大,總有賣女兒的感覺,就自己笑上一笑。



  這大筆的公賬,就是甄氏邀請賣房賣田經濟們吃年酒的原因,打算開春以後購買田地和店鋪,讓銀錢再生銀錢。



  郭氏分到收益幾百兩已經怒氣衝天,認定甄氏昧了錢,這是她回家招待客人太晚,所以一些事情不了解的原因。



  憲王妃等人都不和郭氏多說,一個是犯不著多往來,另一個就是永益小縣主的外祖父也看出來,“二奶奶持家端正,三奶奶看著年青”,這其實在說郭氏不如甄氏。



  客人們是元秀的親戚,在元慧的魅力之下追來做客,不關三房的事情,當時也就要回京,沒有人和郭氏多兜搭。



  這就甄氏在家裡和經濟們說開春她要買田買店鋪,而郭氏坐在郭籬家裡推敲來去,氣衝牛鬥。



  郭籬是貪,不是混蛋,他在貪上面栽跟鬥,卻不是糊塗謀別人家產的混蛋。民間有種人就愛架橋撥火,你家沒事情也想法撬出不和,然後從中間取利。哄酒肉哄銀錢,最後把這一家搗散了,他換一家繼續哄酒肉哄銀錢,這種叫混蛋。郭籬不是。



  郭籬答應郭氏來見甄氏的原因,還是想著和元家多多的走動,等元老太爺回來可以登堂入室,請老太爺為他復職說話。



  郭籬看在錢的份上,是看在他復職後撈錢的份上。當然現在郭氏肯送他一些錢,他也不介意收下來。



  第二天郭氏回門,甄氏要管家回不了門,她的娘家父母也接來陪她,母親主要陪她,父親甄夫子主要陪洛星子等人,郭籬讓妻子自己回門,他換個方向來新集,往元家來拜年。



  先說如何如何仰慕元老太爺,再說被老太爺摘官這是一生的教誨,自己這就算是老太爺的門生,大過年的不敢不來拜年。



  甄氏精明,要拜老太爺為門生的人可太多了,好聽話是今天主要談吐的話,那麼聽著也就是了。好聽話不是今天主要談吐,那麼等著也就是了。



  郭籬又吹捧了甄氏幾句,說本省都知道二奶奶持家有道,然後說自己堂妹郭氏還年青不懂事,請二奶奶好好帶帶她,郭氏在家裡沒管過家,只能在婆家裡慢慢的學,如果給二奶奶添麻煩,請二奶奶別放心上,如果二奶奶不方便說郭氏,轉天就讓自己妻子來拜二奶奶,郭氏有錯,二奶奶可以對我妻子說說。



  聽話聽音,郭氏為元慧管發過牢騷,甄氏一聽就懂了,笑容可掬的向郭籬解釋:“當年老太太離世前留話,怕姑娘們只知道讀書不懂開門七件事,到婆家被看輕。先是秀姐管家,如今是慧姐管家。我如今是家裡管事,一應事情要往京裡寫信,由慧姐發話才能定下。不是我不讓三弟妹插手,這也得問問慧姐才成。”



  郭籬笑道:“二姑娘是二奶奶的孩子,二奶奶能當二姑娘的家。”



  甄氏笑道:“當不得,各司其職,不敢越權啊。”



  郭籬面上閃過可疑的一絲紅,又說了幾句告辭,僱個車坐上想心思,越想越認為甄氏嘲諷他。



  甄氏原座位沒動,看著丫頭把茶碗收下去,小客廳一個人沒有時,才冷笑了:“三弟苦讀終於得官職,三弟妹雖然糊塗貪錢,家裡稱得上富足,犯不著在三弟任上貪錢。你這個當堂兄的,也是個讀書人,不說勸著攔著三弟妹別管男人任上的事情,你反而是三弟妹貪錢的源頭。還好意思登門說你是我家老太爺的門生,我......啐一下出出氣也罷。秀姐嫁在京裡,全家上下誰敢不盡心盡力為她。你倒好,讓我家門裡出來一個摘官的,還想當門生?我......再啐一下出出氣也罷。”



  郭氏帶累了丈夫被摘官,而且是貪了錢被摘官,甄氏現在不敢讓郭氏管家,免得一個人管家,十個人看著她,一個不小心就昧了錢錯了賬目。要知道家是一個老太爺和三個房頭的,不是甄氏一個人,她可以隨便放人情。



  郭籬來說,只能是碰了一鼻子灰走,甄氏正煩著他呢。



  《元府女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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