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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小說 > [魔道]玄正歷史直播 > 為了維護金凌

為了維護金凌

  [雲溪招了招手,千面就帶著那個孩子到了雲溪的身邊。

  “智兒!”那個女人趕緊想要把自己的孩子搶回來。

  金光瑤坐在主位上,一點聲音都沒有出,端著自己的態度,看雲溪抱著懷裡的金凌怎麼磨那個女人。

  “想要你的兒子安然無恙嗎?”雲溪近乎溫柔的問,但是臉上卻什麼表情都沒有。

  那個女人不知道雲溪想要做什麼,遲疑的點點頭,雲溪的下一句話卻讓她臉色大變。

  “跪下來求我。”因為雲溪把上一個茶杯摔了,所以跟著金光瑤的門生又給雲溪拿了一個,倒上了茶。

  “什麼?!”因為不知道雲溪是誰,那個女人只能朝著金光瑤撒潑,“金光瑤,你為了這個···”

  “阿娘,阿娘救我!啊!!!”另外一個孩子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房間裡。

  金光瑤表情不變,但還是看了一眼那個項鏈,心裡也沒有什麼想法,畢竟前面看起來就是有靈認主的,他只是好奇。

  “智兒!”那個女人也顧不上尋金光瑤的麻煩,趕緊擔憂的看向自己的兒子。

  靈氣球裡的孩子似乎忍受著萬般痛苦,他一個勁的抓著自己的脖子,但是他的脖子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我再問你一邊,阿凌的東西,是不是你兒子毀的,一同過去的,還有誰?”雲溪微微抬手做出了一個停止的動作,靈氣球裡的小孩子就咳嗽著正常呼吸了。

  “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兒子可是金家的人,你今日若是敢傷我兒一根毫毛,我定讓你死無葬身之地!”那個女人像是聽不懂人話一樣,根本就沒有回答雲溪的問題。]

  壞了,聶懷桑心想,要是那位不知道是那個金夫人的夫人回答了雲溪的問題還好,但是她竟然當做沒有聽到,這一下,雲溪定然不會再手下留情。

  雲溪自己的哥哥對妹妹的評價都是心狠手辣,可見雲溪能夠極端到什麼程度。

  [鏡頭突然拉近,一滴血低落在地面,發出嗒的一聲,緊接著一個帶血的指甲片就落在了地上,血液還在不斷的滴落。

  “啊!!!好痛,好痛,阿娘,救我救我!”]

  雲溪竟然把那個孩子的指甲給拔了下來,呃,準確來說是千面拔的。

  “如此心狠手辣之人,江宗主還會任由她和自己的繼承人在一起嗎?”聶明玦看著表情沒有沒有變化的江楓眠說。

  “我妗妗替我報仇怎麼了?”金凌忍不住直接頂了一句,嘿,他這暴脾氣,忍不住了。

  “只是一些小物件,男子漢大丈夫何必在意這些身外之物!”聶明玦最看不慣的,就是一個男子有此行徑。

  “赤鋒尊說的倒是好聽,也不想想那個時候的大小姐根本就沒有人會送那些東西給他,更不要說那是雲溪前輩親手做的,裡邊都是雲溪前輩對大小姐滿滿的心意,他當然非常重視了。

  你只看到了雲溪前輩心狠手辣,那大小姐被毀掉的東西怎麼算?再說了,雲溪前輩是大小姐的妗妗,長輩替晚輩撐腰怎麼了?”藍景儀這一番話,真真是說到了金凌的心坎上。

  金凌原本還在糾結怎麼說為好,他可不像他小叔叔嘴巴利索,藍景儀這話說的,他只好直點頭。

  孟瑤沒有開口,看著金凌被維護的傲嬌樣,心裡好笑,也好,有人護著,他也放心。

  雲溪就是有點尷尬,雖然但是吧,她那個時候還沒有和江澄在一起吧?其實藍景儀的話,是不成立的,但是這話說出去不是自打嘴巴嗎,還是算了吧。

  江楓眠松了一口氣,再怎麼說,他都是一個長輩,不怎好指責一個晚輩,有其他人開口就行。

  “我雲夢江氏的事情,我們自有定論,不勞聶宗主費心。”江楓眠礙於禮節不好開口,但是虞紫鳶可不會就那麼慣著聶明玦,雖然有點長輩欺負人,但是那也是聶明玦先開的口。

  “那個時候,江兄還沒有和雲溪姑娘在一起吧?”聶懷桑自然看不過自家的大哥被欺負。

  “哼,早晚的事情,我妗妗不過是提前履行職責罷了。”金凌覺得十分的驕傲,誰說他小時候沒有人疼愛的,沒有人撐腰的?

  [“智兒!”那個女人趕緊跑到那個靈力球的附近想要強行突破,但是未來的靈力運行方式,豈是她能夠輕易突破的,眼看沒有辦法把兒子搶過來,她就怨恨的看著坐著風輕雲淡喝茶的雲溪。

  雲溪面前一道劍光閃過,指的竟然是雲溪懷裡的金凌,雲溪的表情一厲,千面把金凌護的好好的,因為金凌睡著了,所以用來隔音的靈力球一直沒有消失,這一下竟然派上了用場。

  那道劍氣劃著雲溪的臉龐過去,僅僅一毫米的距離,雲溪就要破相。

  “就為了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種,你竟然敢這麼對我的孩子,你不得好死······”接下來那個有點發了瘋的女人各種惡毒的語言都往雲溪的身上套。

  雲溪一派風輕雲淡,全部都當沒有聽到,低眉順眼的喝著茶,權當剛才的劍氣不存在。

  但是,“啊__!!!救我,救我,好痛,好···”話都沒說完,那個孩子就承受不住暈過去了。

  雲溪權當沒有聽見一樣,吹了一口冒著熱氣茶,對廳內的聲音熟視無睹,那個女人見雲溪油鹽不進,就開始把話裡的針對準金光瑤。

  “你這個···”那個女人口裡的娼妓之子還沒有罵出來,他兒子的聲音就再一次出現了。

  “啊!!···”然後就又暈了過去,不一會兒地上就全部都是血,都是從那個孩子的手指尖留下來的。]

  “他剛才是想罵我小叔叔吧!!!”金凌一下子就怒了,當時他小叔叔可是金家的宗主,百家的仙督,那個女人哪來的膽子竟然敢罵他小叔叔。

  “沒有罵。”孟瑤趕緊拽著金凌坐下來,現在想想當時的情況,每一次那個女人想說他的時候,都恰恰被阻止了,孟瑤看了一眼雲溪,當時就不知道她是有意還是無意,現在還是看不懂。

  金光善原本是想跳出來說兩句的,但是見聶明玦都被說的說不出話來,他也不敢亂跳了。

  [雲溪終於放下了她手的寶貝茶杯,又神色不明的問了一遍面前的人,“是不是你兒子做的?”

  看著兒子的慘狀,金氏沒有辦法只好承認,“是,那又怎樣,不就是毀了一些東西嗎,我賠就是!”

  很好,承認了,“想你兒子活命嗎?”雲溪的態度非常的風輕雲淡,仿佛口裡的話就像是吃了嘛一樣稀松平常,但是卻是一個威脅。

  雲溪招招手,金智就到了雲溪的跟前,雲溪把手伸進了靈氣球,纖白的玉手掐住了金智的脖子,用力。

  “嗬,嗬,咳···”金智還是一個小孩子,就算雲溪的身體再弱,金智也沒有辦法突破雲溪的手指,他的臉開始漲紅,流血的手怎麼也沒有辦法讓雲溪放開他的脖子,反而弄的雲溪的手上都是血。

  “求我。”雲溪的聲音也很輕,仿佛話裡不是對一個人尊嚴的折辱。

  “求你,我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兒吧。”那個女人跪在雲溪的面前,眼睛卻緊張的看著雲溪手下的孩子,看都沒看雲溪一眼。

  “嗤。”這求的一點也不認真,那個孩子已經憋的不行了,臨近休克,雲溪終於松開了她的手,但是。

  啪~的一聲脆響,那個始終沒有把金光瑤和雲溪放到眼裡的女人臉上出現了一個巴掌印。

  金智恐懼的看著囂張的雲溪,大氣也不敢出,就怕雲溪再掐住他。

  金凌被千面送到了金光瑤的懷裡,金光瑤意味不明的把金凌抱到懷裡,還給睡著的金凌布下了隔音結界。

  “你敢打我?”那個女人不敢相信的看著座位上的雲溪。

  “有娘生沒娘養說的誰?”雲溪掐住了那個跪在地上的女人的臉,那個女人剛想反抗,金智的痛呼就傳了過來。

  “我,說的我,是我有娘生沒娘養,是我!!!”看著兒子的手指甲再一次被掀起來,那個女人終於知道什麼是恐懼了,眼淚從眼裡流了下來。

  “誰是野種?”雲溪又問了一個問題,並且嫌棄的看了一眼流到手上的眼淚。

  “我,我,都是我。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兒吧。”那個女人使勁的給雲溪磕頭,雲溪表情淡漠的擦著手上的血跡和眼淚,然後把那個手帕扔到了地上,一腳踩了上去。

  “宗主,宗主,我已經知道錯了,我已經知道錯了,讓這位仙子放了智兒吧,放了智兒吧。”見求雲溪沒有用,那個女人爬著靠近殿中央,給金光瑤磕頭,磕的頭都青了。

  “雲溪姑娘,要不,此事作罷?”都求到跟前來了,金光瑤也不好不開口。

  雲溪從千面那裡拿過那個兩半的手環,仔細的端詳,“你是宗主,聽你的。不過···”雲溪的視線從手環上移到那個期待的看著她的女人身上,眼神淡漠居高臨下,“我還有話要說。想必你兒子沒少從你那裡學習不好的東西,我是不是可以看做你教不好孩子。”

  那個女人看著雲溪把手裡的手環放在桌子上,咽了一口口水,像是聽懂了雲溪話裡的意思,“我以後一定謹言慎行,雲溪姑娘,雲溪姑娘,不要帶走我的孩子。”

  雲溪心裡嗤笑,不把你兒子帶走的話,你一定不會長記性,“人類總是記吃不記打,所以啊,為了讓你長記性,也為了讓你的孩子日後成為了一個知書懂禮的好孩子,你還是不要見你的孩子了。還有,要是我以後再聽見有你們奚落阿凌的那些話,不管是誰說的,我都會來找你算賬,所以你知道該怎麼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讓其他人引以為戒嗎?”

  “我懂,我懂,我懂。雲溪姑娘,智兒還小,他離開我不行的啊,求雲溪姑娘開恩,不要分開我們母子。”金氏緊緊的拽著雲溪的裙擺,希望不要帶走那個孩子。

  雲溪冷漠的把她拽著自己的裙擺拽出來,“那就好,你知道就行,省的還要我教你。”然後她站了起來,冷漠不含一絲感情的看著那個恐懼的幾乎要暈過去的孩子,“至於你兒子,我要看後續成果,要是你做的不好,或者有其他人來找麻煩,明年必會有他的祭日。”

  然後畫面就沒有了。

  金挽:藍鈺,你的評價,果真準,說是心狠手辣就是心狠手辣,一點都不假。

  聶容塗:不過雲溪姑娘是不是維護了金光瑤啊,好幾次那個女人想要說金光瑤,都被打斷了。

  江輕允:果然金凌在雲溪的心裡地位不低,那個女人說了那麼多的惡毒語言,最後被雲溪逼著返回到她自己身上的,也只有她罵金凌的那兩句。]

  雲溪的行事作風雖然狠了一點,但是都是為了金凌,江厭離就算心裡不認同那種方法,但是也不得不說,挺爽的,“雲溪,其實手段不必那麼的慘烈的。”

  “厭離姐,有的時候不狠一點,那些人永遠都不會長記性。就拿當時的情況來說,金光瑤自己沒有孩子,阿凌繼承人得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們的態度還是那麼的囂張,你說要是不給他們一點教訓的話,他們什麼時候會長記性?”一個人有有個人的做事方式,她的爪子碰到了當時被雲溪放在心上的金凌,雲溪自然會想辦法把那只爪子給剁了。

  “過了。”藍忘機說,雖然事出有因,但是分開孩子和母親這一件事,還是太過殘忍,當然藍忘機是站在一個先祖的身份說的,雖然有些並不承認吧。

  “我覺得挺好,要是換做是我,那兩個人一個也別想活。”江澄說的憤恨,雲溪的行為根本就不能消融他的怒火。

  “後來發生了什麼?”藍思追溫聲問身邊的金凌,那個時候的他還被寒光句護在身下教導,根本就不知道遠在蘭陵的金凌受著這種罪。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後來那些人的態度就沒有那麼囂張了,至少不會張口閉口野種,我還以為是小叔叔做了什麼。”當時的金凌距離現在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金凌已經記不了那麼清楚了。

  “說起來這件事情,雲溪姑娘後來倒是幫了我,”金光瑤記得很清楚,因為自己縱容外人傷害自己家裡的人,所以外邊的人就風言風語的說自己有了外遇,還把人接到了金麟臺,秦愫還因為這個鬧了脾氣,還是雲溪自己拿出了江澄的清心鈴這件事情才作罷。

  “做得好,這種人就不應該給他們喘息的機會。”魏無羨也說的憤恨,但是他並不完全認同雲溪的方式,但是以當時的情況來看,金光瑤對自己家的人統治並不牢固,雲溪能夠做到也就只有那麼多了。

  “你為什麼不去蓮花塢住?”魏無羨疑惑的看著金凌,在金麟臺的境遇這麼不好,但是蓮花塢總能被護著吧。

  “誰讓舅舅惹妗妗生氣了。”金凌一直到現在都還以為是因為江澄惹了雲溪生氣,所以雲溪才和他一起去了金麟臺。

  “我惹她生氣?我做了什麼?”江澄指指江厭離身邊的雲溪問金凌。

  “我怎麼知道,反正在那之後妗妗不僅離開了蓮花塢,而且還離開了金麟臺,之後很長時間我都沒有見過妗妗。小叔叔還騙我說,妗妗回蓮花塢了,我之後去了蓮花塢才知道是騙問的。”金凌說的怨氣滿滿。

  收到金凌埋怨眼神的孟瑤只好笑著,內心尷尬,“還不是因為當時阿凌你實在是不願意雲溪姑娘離開,我只好騙你了,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那之後呢,我妗妗去哪了,小叔叔你總知道吧?”雲溪來自後世,兩個頂尖家族查不到雲溪的來歷情有可原,要是連雲溪的動向也不知道的話,就太丟人了吧。

  孟瑤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去了姑蘇。因為雲溪姑娘要躲江公子,所以就去了一個外人插不進探子的地方。”

  “躲我?為什麼要躲我啊?”江澄想不通,雲溪不是喜歡他的樣子嗎,怎麼看起來不是很明顯呢?

  聽到江澄的話,雲溪回頭看了一眼孟瑤,別把什麼都抖出來,你要是把我的想法都說出來的話,藍曦臣那邊我就不幫你瞞了。

  我懂,“這件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在哪之後,我就不知道雲溪姑娘去哪兒了,現在看來雲溪姑娘應該是一直留在蓮花塢了。”孟瑤自然不會把什麼都說出來,畢竟雲溪那裡還有他的把柄呢,更不要說現在還有另外一個當事人在場。

  藍曦臣沒有遺落孟瑤和雲溪交換的那個眼神,內心失落,“多謝當時雲溪姑娘維護阿瑤。”

  雲溪眼都沒有斜一下,“不是維護他,我做的事情都有自己的算計。”這句感謝我受不起。

  “是因為大小姐吧?”藍景儀猜測,雲溪明明不是金家的人去說你是宗主,聽你的,看起來似乎是給家主面子,但是她並不是金家的人,那麼這句話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