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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小說 > [魔道]玄正歷史直播 > 一段往事

一段往事

  配合下一章一起食用更佳

  “雲溪,那上邊說的···”江厭離暗含一絲期待看著身邊的雲溪。

  雲溪沒有開口,身後的金凌也沒有開口,但是他們心知肚明,就是金光善的手筆,但是也不能完全算是金光善殺了江厭離,但總歸金光善是,幕後黑手。

  [“澄澄你自己想想,之前發生的一切,有沒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雲溪不敢把自己分析的一切說出來,害怕刺激到江澄。

  江澄徹底恍惚了,他仔細回想著射日之徵後的一切,好像,雲溪沒有說錯,江澄的手指蜷縮著緊握成拳,原本手中用來緩解情緒的茶杯被徹底捏碎成了。

  雲溪看著面目有些猙獰的江澄,沒有說話,反而靜靜的喝了一口茶,像是冷眼旁觀一樣。

  金挽:為什麼藍鈺的妹妹沒有安慰江晚吟。

  聶容塗:他們的相逢在玄正的二十八年,射日之徵是玄正的二十年,同年也是血洗蓮花塢的時候,魏無羨時年二十一於玄正的二十三年身亡,那個時候雲溪還沒有遇到江澄,她沒有說話的立場

  藍鈺:我妹妹的共情能力很差,她沒有辦法體會別人的心情,所以不知道怎麼安慰

  江輕允:原來如此。這就是有一個了解歷史人物為人的同學的好處嗎]

  玄正二十年射日之徵,血洗蓮花塢!!!

  血洗蓮花塢?!金光善暗戳戳的看向江楓眠等人,心裡雀躍太棒了,射日之徵,血洗蓮花塢,兩大家族覆滅,金家稱王指日可待。

  “什麼!!!”失去了記憶,這些事情相當於重新經歷一遍,除非是痛徹心扉的領悟,否則根本不可能在時間的回溯下留下什麼記憶,所以魏無羨震驚又帶著一點害怕。

  江澄的手也緊緊的握在一起,江厭離的臉都白了,他們都不肯相信那是真的。

  魏無羨趕緊扭頭看向藍忘機,想要尋求一個答案,“藍湛?”

  藍忘機握住了魏無羨的手,面上還是一片風輕雲淡,“無事魏嬰,我在。”

  藍曦臣看著那個時間,玄正二十年,也是火燒雲深的時候,也是那一年,他和阿瑤在雲萍相逢。

  “時局還未定,你們慌張什麼呢?”金凌語氣嘲諷,終於讓他找到了教訓過去的舅舅的機會了。

  “對,魏前輩,這一次一定不會發生同樣的事情了。”藍思追趕緊安慰緊緊抓著藍忘機的手的魏無羨。

  “沒事,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雲溪看著擔憂的江厭離說,“蓮花塢的禁制已經開始加固了,同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了,這裡的意義就是知曉後事,提前預防。”

  “我知道了。”江厭離的表情變的堅毅起來,安慰的拍拍有些失神的江澄的手。

  玄正二十年,離現在還有三年,怪不得雲溪說他們的時間還夠,江楓眠虛握了幾下手掌,這一次定然不會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雲夢江氏為五大家族之一,怎麼會說血洗就血洗,所以說定然是實力比較強的家族搞的鬼,這裡的四個家族唯獨缺了溫氏,那是不是說明,就是岐山溫氏搞的鬼呢?

  分析出來的人咬牙切齒,該死的岐山溫氏。

  [過了好久江澄才冷靜下來,看向一旁的雲溪,“你為什麼會覺得是金光善,為什麼不是金光瑤呢,整件事情他才是最大的贏家不是嗎?”]

  外邊的孟瑤表情不變,像是江晚吟說的不是他一樣,金凌悄悄的看向身邊的小叔叔,“我舅舅他不是那個意思。”

  孟瑤臉上還是那樣的微笑,“我知道阿凌。”那江晚吟又是什麼意思呢,彼時金光善已經死了,江晚吟他要報仇的話,自然要找他這個人。

  [“或許有斂芳尊的手筆,但是他肯定是被驅使的那一個,最最背後的人,一定是金光善,否則剛剛認祖歸宗的金光瑤,哪來的那麼大的權力,肯定是得到了金光善的首肯授意才那麼做的。”雲溪說的有些無情了,但是確實是那樣,她的感觸不是很大。

  江澄的表情再度一陣扭曲,他快要壓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金宗主為何針對我江氏?”江楓眠問的平和,看不出生氣的樣子。

  金光善剛想反駁自己沒有那個想法,就有一個聲音接過了江楓眠的話。

  “不過是看其他三家的宗主是晚輩,他野心漸生倚老賣老,欺壓剛剛重建雲夢的小江宗主罷了。”開口的竟然是孟瑤,雲溪也沒有想到,她本來打算自己接口的,沒有想到有一個更加了解那件事情的孟瑤開口了,那她就不開口了。

  藍曦臣向後邊看去,阿瑤···

  聽了孟瑤的話,江楓眠收回了自己看向金光善的視線,沒有知道他在想什麼,而且令人意外的是虞紫鳶竟然什麼都沒有做,這件事情可是牽扯到她的兒子啊。

  [這個時候姜晚雲的聲音傳了出來,“藍鈺,你現在還覺得,雲溪是你妹妹嗎?”

  畫面上的雲溪表情淡漠,但是眼裡卻黑霧繚繞,心底不知道在算計著什麼。

  藍鈺糾結的看著畫面上的雲溪擔憂和害怕同時湧上心頭。

  過了一會兒,藍鈺沒有回答,姜晚雲的聲音出現催促,“藍鈺,回答我。”

  藍鈺看著畫面眼裡掙扎萬分,他不願承認的事實真相再一次出現在了眼前。

  藍鈺:···不是了,早就不是了,我妹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消失在了世界上,活下來的,只是一個空有我妹妹記憶的,另外一個陌生人。

  打完那些字,藍鈺脫力的坐在椅子上,表情恍惚。

  畫面上再一次出現姜晚雲的樣子,“藍鈺,節哀。”

  藍鈺:我妹妹後來做了什麼?剛才她那個樣子,一定在算計什麼。

  姜晚雲的眸子無意義的轉動了一下,“她確實做了一些事情。但是首先你是不是先把她的脾性告訴我們。”]

  脾性?性格嗎?還能怎麼樣?金凌疑惑,在他的記憶裡,雲溪一直都很溫柔,除了那一段時間。

  “阿凌,雲溪姑娘,是個什麼樣的人?”藍思追溫和的看著身邊的金凌,輕聲問。

  “我妗妗,一直都很溫柔。”金凌也有一點茫然,雲溪的性格還能是什麼樣?

  “阿凌,你們看見的性格,只是我們願意表現出來的性格,就像我一樣。”孟瑤似乎明白了姜晚雲想說什麼,輕聲給身邊的金凌解釋。

  聽到孟瑤聲音的藍曦臣回頭,心底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難不成江晚吟也像他一樣被瞞在鼓裡?

  雲溪對所有的視線視而不見,她自己是什麼樣子,她自己心裡最清楚。

  [過了一會兒藍鈺:偏執,心狠手辣,心思深沉。但是對於她在意的人,她就是以前的樣子,溫柔開朗愛笑,但是那只是她的面具,一個用來維護自己之前的記憶的面具,她心裡在想什麼,誰都不知道。

  “嗯。”姜晚雲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沒有錯,就是你說的那個樣子。”

  藍鈺似乎有些著急了,下一條彈幕馬上就出來了:但是她一般不會是那個樣子,只會在別人觸及他心裡的人的時候才會改變。

  姜晚雲趕緊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來安慰有些著急的藍鈺,“你不用著急,我知道。我們都知道因為父母雙亡,所以金凌在金家就算有他小叔叔護著處境也不太好。”

  姜晚雲拿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小時候的金凌很可愛,可能是境遇相似的惻隱之心,金凌對於雲溪來說是不一樣的,相處了不長的時間,小時候的金凌就在雲溪的心上佔據了不小的位置,甚至就連江晚吟也要往後排。雲溪有兩次變得像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一次是因為金凌,一次是因為江澄,我們先來看第一次。”

  玄正二十九年。]

  金凌的表情又一黑,這裡是跟他有仇嗎?為什麼老是發他的黑歷史,要說可能會讓雲溪生氣的事情,二十九年只發生了一件。

  [金光瑤在處理政務,但是突然有一個人把門推開了,聲勢很大,金光瑤抬頭疑惑,這幾天他可是什麼都沒有做,怎麼像是有人在尋仇呢?

  雲溪抱著金凌走進來,表情淡漠的扔到金光瑤的桌子上一個手鐲,也不能說是手鐲吧,那是一個銀制的飾品,像是手環一樣,只不過沒有銜接的地方,銜接的口子出變成了兩個鈴鐺。

  “怎麼了?”金光瑤看著那個已經兩半的手環,又看看雲溪懷裡淚痕斑斑的金凌。]

  “發生了什麼?”藍思追問身邊的金凌,看起來阿凌似乎哭了很久的樣子,藍思追的心裡一陣不好受。

  金凌的表情和語氣都不好,“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旁邊的孟瑤笑了,“阿凌小時候還是有人在意的,不知道阿凌還記不記得在那一次事件之後,有一個一直欺負你的小孩子不見了?”

  “那個時候的事情我怎麼會記得那麼清楚啊。”金凌翻了個白眼,不過他記得,在那一次事件之後確實很長時間都沒有人再去欺負他,“小叔叔你做了什麼?”

  孟瑤搖頭,“我可什麼都沒有做,是雲溪姑娘,你看著就知道了。”孟瑤其實挺惋惜的,那個時候他就感覺到雲溪和他是一類人,他們應該挺能相處的來的,但那時雲溪過了不就之後就離開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

  藍曦臣想起來那個時候似乎阿瑤找他,讓他安置了一個孩子,最後他把那個孩子送到了一個小一點沒有孩子的仙門收養,後來就再也沒有聽過那個孩子的消息了。

  [“我也想問怎麼了,金光瑤,阿凌是你們家的嫡系吧?”雲溪的語氣特別的衝,語氣裡帶著淺顯的怒氣,金光瑤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她在生氣。

  金光瑤的眉頭微皺,“那些孩子又欺負他了?”除此之外,他也像不到其他的問題了。

  雲溪知道她的問題金光瑤是默認了,很好,“為什麼那些孩子可以擅自闖進阿凌的房間?我們不說尊卑問題,最基本的禮節要有吧,闖進去擅自破壞裡邊的東西,你是不是該管管?”

  “闖進去?”因為金凌從小在金光瑤的身邊長大,所以一直住的就是芳菲殿,只不過是一個偏間,因為這幾天金凌一直粘著暫時住在這裡的雲溪,所以已經有兩天沒有回來了。

  雲溪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給懷裡的金凌調整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因為一些原因,我在蓮花塢住了幾天,在那裡的時候我給阿凌做了一個手環,阿凌很喜歡,一直隨身帶著。你還記不記得上一次他哭著非要當天就趕到雲夢去。”

  金光瑤記得那件事情,那一天他正在處理東西,但是金凌突然哭著跑進來非要他帶著他去雲夢,問原因也不說,一秒鍾都不願意多等,金光瑤沒有辦法只好御劍前往,連拜帖都沒有送。

  “那是因為有人把那個鈴鐺給毀了,落地之後他就去找我了,我哄了好久,又重新給他做了一個他才不哭了。”那一次雲溪一開始也有點摸不著頭腦,後來了解到那個事情也沒有說什麼給金凌重新做了一個,“後來你們回去了,我再見阿凌也不見他的手上帶著那個手環,我以為他是不喜歡了,又給他做了其他的東西,但是後來那些東西一個也沒有見到。”

  金挽:該不會都被那些不知好歹的東西給毀了吧?

  “我今天才了解到,原來他是因為害怕再被那些小孩子看到給他毀了,所以就找東西裝起來,藏起來了,他還跟我說,每天晚上睡覺之前他就會拿出來看一看,就像是寶藏一樣,那樣他就會非常的安心。那個藏東西的盒子裡不只是有我送給他的,還有很多零零碎碎的小東西,每一個都有一段小故事。”真是可悲,身為蘭陵金氏最為正統的繼承人,連喜歡一個東西都要藏起裡偷偷摸摸的。

  聶容塗: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些東西該不會都被毀掉了吧,雲溪姑娘只是拿了一個斂芳尊知道的一個東西。

  “阿凌今天返回房間說是要把他的寶藏給我看看,但是進去之後去發現那些東西不見的不見,毀掉的毀掉,他在花園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那些小孩子還拿著他不見的東西嘲諷他。”雲溪的表情越說越不好,說到這裡雲溪直接就站了起來眼神凌厲,“金光瑤你要是覺得自己沒有立場去教訓那些不知好歹的東西,我幫你。”

  金光瑤的表情當時就變了,“雲溪姑娘你冷靜一點,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孟瑤回想了一下當時自己為什麼是那個表情,因為從門生那裡知道雲溪的身體並不是很好,第一是害怕刺激到她,第二是,那些孩子的父母,都是頑固派啊。

  金凌不知道曾經還有這樣一段往事,當時的委屈和難過再一次湧上心頭,那麼多人,竟然只有當時還是陌生人的妗妗把自己放在心上,所以後來妗妗是做了什麼菜導致後來那些小孩子沒有那麼囂張是嗎?

  虞紫鳶看著畫面裡的金凌,心底再一次壓著一口氣,原來這就是她為阿離選擇的好地方,很好,真是很好!

  金光善感受著身邊的低氣壓一句話也不敢說,不管是對於金光瑤,還是在外人面前丟臉的蘭陵金氏都是。

  金子軒不知作何反應,雲溪口裡的蘭陵不是他記憶裡的蘭陵,但是又從畫面裡來看,似乎那些都是真的。

  [“你處理你怎麼處理?這都多長時間了?你難道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孩子的態度那麼囂張嗎?恐怕背後的那些人沒少在背後說阿凌是野種,有娘生沒娘養,你做了什麼?”雲溪的心裡憋著一口氣,“你什麼都沒做。你就當我沒有教養吧,這次的事情我管定了,畢竟他們毀的,是我送給阿凌的東西。”

  金光瑤趕緊追著抱著金凌走出去的雲溪走出去,不一會兒千面飄進來把那個已經兩半的手環也拿走了。

  畫面一轉,變成了一個房間,雲溪坐在那裡,千面帶著金凌飄在空中,熟睡的金凌還不知道即將有人為了他大發雷霆。

  “原來是宗主啊,過來有什麼事嗎?”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的一個金家旁系的夫人,語氣倨傲的問笑著的金光瑤。

  “你要是眼瞎的話,我可以幫你挖出來。”雲溪把手裡的茶杯摔到桌子上,茶杯和桌子相撞一陣脆響。

  “這位是誰啊?從未見過呢。”那個人根本就不把雲溪放在眼裡,她可是蘭陵金氏的人,對面那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出來的人也陪和她說話。

  “是因為阿凌的事,金智是不是擅自進入了芳菲殿毀壞了阿凌的東西?”金光瑤態度柔和的問,他巴不得有人替他教訓這些不知好歹的旁系。

  “智兒的事情,我怎麼知道,我又不是什麼時候都跟在他身邊的。”金智的娘表情明明帶著得意,但是嘴上卻不可能承認那些事情就是她的兒子做的,眼神卻偷偷的看著千面,不知道這是什麼寶物。

  雲溪的表情徹底冷了下去,把金凌從千面那裡接到了懷裡,然後千面就飄出了屋外,帶進來一個孩子,那個孩子在千面的靈力球裡焦急的拍著想要出來,但是聲音卻一點都沒有發出來。

  那個倨傲的女人的表情徹底變了,“你們做什麼?金光···”

  砰~

  金光瑤和那個女人的視線都轉到了雲溪的身上,雲溪收回自己把茶杯砸出去的手,語氣也變的很冷漠,“對宗主直呼其名,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