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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小說 > [魔道]玄正歷史直播 > 愛在心口難開

愛在心口難開

  食用之前請先返回第二章觀看注意事項,ooc預警

  正文:

  魏無羨皺眉,他怎麼會看到那樣一副畫面,大白天的還能做夢不成?

  藍忘機看著對面的魏無羨愁眉苦臉,最後什麼也沒有說,專注著手上的字。

  魏無羨扭過頭去看,發現藍忘機筆下的那些鬼畫符竟然和自己的筆跡出奇的相似,驚了,“藍湛你的字也這樣啊?”

  藍忘機寫字的手一頓,看著自己寫的東西有點陌生,這是我寫的?

  魏無羨看著藍忘機眼裡流露出的茫然,覺得奇了,怎麼什麼事情都給人一種違和感呢,他感覺中的藍忘機不是這樣的,但是他們昨天才見過面啊,他之前也沒有見過藍忘機怎麼會對一個陌生人產生違和感呢?

  藍忘機眸子微動,繼續寫了下去,並提醒魏無羨,“家規三遍。”

  魏無羨左手手臂撐著桌子,整個人沒骨頭一樣靠著地面,嘴上沒個把門,“你幫我寫唄,反正咱倆得字跡那麼像。不過藍湛,你們家家風極嚴,不應該從小練字嗎?你怎麼會把字寫成這樣。”

  藍忘機的臉色再一次冷下來,死死盯著魏無羨,魏無羨膽戰心驚還以為自己是觸到藍忘機的痛處了,連忙討饒,“我錯了,忘機兄,我不提了,不提了。”你別再那樣子看著我行不行?

  藍忘機收回自己的視線,繼續寫,雖然是三遍家規,但是照著魏無羨這樣子,估計是一遍也不會寫了。

  過了沒一會兒,魏無羨安靜不住又開始了,“誒,藍湛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了什麼嗎?”

  藍忘機繼續默寫家規,沒有搭理魏無羨,但是魏無羨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因為沒有人搭理就會讓這個話題冷場呢,“我好像看到了長大後的你,然後我喊你藍二哥哥,你竟然應了!!!”魏無羨說道這裡坐了起來,異常驚訝的看著對面的藍忘機。

  藍忘機寫字的手沒有停下,然後用一種很成熟的語氣說,“很奇怪嗎?”

  魏無羨並沒有發現不對勁,於是他繼續說,“也不是很奇怪了,就是怎麼說呢,我們以前也沒有見過,從哪裡出現的那樣一副畫面呢?”

  魏無羨問完之後他以為藍忘機很快就會回答他,但是沒有想到藍忘機遲遲沒有開口說話,所以魏無羨看了過去,竟然又看見了藍忘機呆愣的樣子,“藍湛,你怎麼了?”

  藍忘機很驚訝,但是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剛才會說出那樣的話,這件事情好像哪裡都很奇怪。

  “怎麼了?”魏無羨不知道自己是該不明白為什麼藍忘機復雜的看著自己好,還是該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能夠從藍忘機面癱的臉上看出復雜好。

  “你。”藍忘機吐出一個音節之後還是沒有說話,又繼續低下頭去寫家規。

  “我?”魏無羨不明白藍忘機想要說什麼,看藍忘機那個不準備說的樣子,魏無羨就心癢癢,“誒,藍湛你們家的校服為什麼是這樣的啊,就跟披麻戴孝一樣?”

  藍忘機沒有管不著調的魏無羨,繼續寫自己的家規,他自己都好奇為什麼自己會有這麼大的容忍力,但是沒有想到下一秒魏無羨的聲音就從耳邊傳過來。

  “還有這跟帶子,咋的就把它系在頭上了呢?”魏無羨手賤的去摸它,然後不知道怎麼的一拽,好像很順手的就掉了。

  藍忘機的手一瞬間把毛筆杆捏緊,厲聲呵斥聲音低沉,“魏嬰!”

  魏無羨調笑拿著那根不知道怎麼就掉了的抹額,“在呢在呢,不用那麼大聲。”

  藍忘機看著魏無羨那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嘴唇氣的發抖,手裡的毛筆一下就被捏斷了,然後他生氣的瞥開頭,默默換了一只筆,繼續寫,內心天人交戰。

  藍忘機捏斷的那一只筆嚇了魏無羨一跳,他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你怎麼了藍湛,這個對你來說很重要嗎?是親近之人送的?”

  藍忘機沒有搭理他,他又覺得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己把人家的東西給扯了下來,這人沒有跟昨天一樣跟自己打起來就算好了,魏無羨摸摸鼻子,“我給你系上。”

  藍忘機偏頭躲開,“不用。”意思很明顯,我不要了!

  魏無羨表示很受傷,委委屈屈,“藍湛,我很髒嗎?你這麼嫌棄我?我碰過的東西你都不願意拿回去了?”然後魏無羨快速摸了一把藍忘機的臉頰,指尖一片溫熱,魏無羨一頓收起自己的玩鬧心思,關切的看著藍忘機,“藍湛,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燙啊?”

  藍忘機的手氣的發抖,一把搶回了魏無羨手裡的抹額,給自己系好,又繼續寫家規,魏無羨見藍忘機把抹額帶好,又繼續想去碰。

  藍忘機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過於在意,他願意碰就碰吧,目前重要的是把家規寫好。

  魏無羨玩了一會兒覺得沒有意思,手指一搭沒一搭的繞著藍忘機的抹額玩,倒也算歲月靜好。

  只是魏無羨多少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在藍忘機身邊這麼的寧靜呢?

  而在最後在離開空間的雲溪,此時出現在了蓮花塢。

  “雲溪姑娘?”江厭離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雲溪驚訝,原來雲溪姑娘竟然出現在了蓮花塢嗎。

  雲溪也有點意外,她以為自己會出現在那裡呢,不過這樣子也好,省的自己再花費時間跑過來。

  “江小姐。”雲溪生疏的喊道,畢竟她們也不熟。

  江厭離一愣,笑道,“不用這麼生疏,雲溪姑娘你喊我厭離吧。”

  雲溪猶豫了一下,“那厭離姐你喊我雲溪就好。”

  “好。走我帶你去見一見我阿娘和阿爹。”江厭離拉著雲溪往裡邊走,她知道或許雲溪能夠幫得上什麼忙。

  江楓眠進入空間之前在書房,而虞紫鳶在一個小亭子裡坐著,江厭離帶著雲溪去找了自己的阿爹。

  江楓眠原本就因為空間的事情想的頭疼,想要去見見虞紫鳶問問她的想法,但是沒有想到剛出門就看到了江厭離帶著雲溪過來。

  “江宗主。”雲溪喊道。

  江楓眠也以禮相待,溫和應到,“雲溪姑娘。”

  “厭離,能不能麻煩你將江夫人帶過來,我有話要對他們兩個說。”雲溪這話一出,江厭離和江楓眠都愣住了,他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雲溪說的是誰。

  “好。”江厭離掩著嘴離開,江楓眠尷尬的笑著和雲溪一起走進書房。

  “雲溪姑娘有什麼話要說?”江楓眠不知道雲溪想說什麼,但並不妨礙他明白雲溪要說的是一件大事。

  “我想先說一說江宗主你還有江夫人之間的矛盾。”雲溪不用江楓眠說就落座了。

  江楓眠一愣,“我跟三娘子?”

  雲溪點點頭,“對。”

  江厭離趕緊找到了自家阿娘,“阿娘。”

  虞紫鳶回頭見是江厭離,臉色緩和了一點,“阿離,怎麼了?”

  “是雲溪姑娘,她說有話要跟你和阿爹說,現在他們在書房。”江厭離說完之後,虞紫鳶頓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哦?”要是不是什麼大事的話,是不用找自己這個主母的,那也就是說雲溪要說的事情很重要了,虞紫鳶站起來就走了。

  等書房的裡的談話結束了一段之後,虞紫鳶才姍姍來遲,江厭離被她留在了外邊。

  見虞紫鳶來了,雲溪也沒有含糊,“是一件會危及到蓮花塢存亡的事情。”

  虞紫鳶的眉頭當即就皺了起來,江楓眠一愣,不知道為什麼事情那麼嚴重,但是兩個人都有分寸,沒有打斷雲溪的話。

  “溫若寒有一統仙門的野心,在他的計劃開始之後,先是雲深不知處百年仙府被燒,後有血洗蓮花塢慘案,雖然我那個時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蓮花塢的禁制必須得加強了。”雲溪言簡意賅,不說不該說的,沒有起因沒有經過,只有結果。

  “血洗蓮花塢?他敢!”虞紫鳶手指上的紫電冒著紫色的電光,看起來恐怖極了。

  江楓眠皺著眉頭問,“結果呢?”作為一個宗主他更想看一看傷亡情況如何。

  “···”雲溪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實話實說了,“最後只有三個人逃了出來,厭離姐,魏公子和江公子。”

  江楓眠一陣精神恍惚,怎麼會這樣,虞紫鳶則表示的激烈多了,“你說什麼?!”

  “江宗主和江夫人死守蓮花塢,身亡。除了他們三個之外,整個蓮花塢再無活口。”雲溪說的很平淡,畢竟那些人她既沒有見過,也不認識,但是心裡不免有些悲涼,除了三個活口之外,雲夢再無活口竟然是被滅族了。

  “溫氏用了計謀,他們專門找了一個江宗主不在的時候攻了進來,還帶了一個化丹手溫逐流,江夫人你把他們三個送出去已是力竭,後來江宗主趕回來也是無濟於補。”雲溪見他們兩個有些恍惚就繼續說了,“我們沒有時間悲春傷秋了,現在是要想辦法避免這一件事情。”

  江楓眠和虞紫鳶都回神了,江楓眠思考了一下,“禁制加強一事,你可有和想法?”江楓眠是看著雲溪問的,顯然沒有把自己這個人未來的兒媳婦當外人。

  雲溪拿出來一張紙,上面記滿了東西,“這是未來我和澄澄商量的,或許還有不足之處。”雲溪松手,任由千面把東西送到江楓眠的手上。

  “仿照姑蘇的禁制方式,是不是太過於不便了?”江楓眠有些遲疑他們家的禁制一般是不會開啟的,但是有些拿出來的那個確是一份永久開啟的記錄,江楓眠看過之後把那張紙遞給了虞紫鳶。

  “不會。我和澄澄商量過了,採取兩個禁制的方式,和清心鈴結合,作為秘鑰不會有不便之處。一般開啟的那個是不強的,籠罩整個蓮花塢,關鍵的是它不會影響沒有修為的百姓進出。另外那個是在第一個禁制收到攻擊,並且攻擊超過一定程度的時候才會開啟,並且可以憑借特殊的清心鈴進出。”這是未來雲溪和江澄一起商量出來的,他們也沒有想到更簡單的辦法了。

  “我覺得可行。”虞紫鳶把紙放回桌子上,“岐山溫氏欺人太甚。這上邊寫第一層禁制被觸發的時候佩戴清心鈴都會收到預警,無論離雲夢多遠,不僅可以早做防備還可以對外邊的弟子起到警醒的作用,你們已經研制出來做法了?”

  雲溪點點頭,“對,不過清心鈴的制作工藝就更加復雜和精致了。”上邊要刻很多的陣法紋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江楓眠點點頭,“時間上來的及嗎?”怕就怕從現在開始時間上來不及。

  雲溪點頭,“來的及,我們的時間還很充足,必須早做準備。”雲溪又把那個清心鈴的圖紙給江楓眠拿了出來,有整整五張那麼多。

  江楓眠驚訝了,“這麼多?”上邊是要刻多少東西啊?而且鈴鐺還那麼小。

  “除去清心鈴本來的功效,它要和第一個禁制相連,而且還要能夠自由出入第二個禁制,上邊要刻的東西自然不少,最重要的是它認主,主人死亡之後鈴鐺也會隨之銷毀,不會讓外人有可乘之機。”雲溪也知道太過復雜了,但是同時也美觀啊,反正他們是不知道她為了這個陣法究竟耗費了多少的頭發。

  江楓眠點點頭,站了起來,“我這就吩咐人去辦。”

  雲溪趕緊阻止了他,“不行!”

  “怎麼了?”江楓眠看一下那個樣子就知道恐怕這件事情還有內幕。

  “這件事情要找可信之人去辦,最好親自去布置陣法,後世的陣法就是我和澄澄兩個人布置的,當然我就是在一旁看著,雖然花費的時間更長了,但是保密性也更好了。”雲溪害怕現在的雲夢有內奸,雖然都是猜測,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何況這關乎到一個家族的安危。

  “把魏無羨和江澄帶回來吧。”虞紫鳶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僅靠他們兩個恐怕太慢了。

  “這件事情不是很急,還是讓他們在那裡上完課吧,而且現在的姑蘇藍氏更安全。”雲溪害怕金光善把他們可以看到未來的事情告知溫若寒,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就麻煩了。

  “更安全?”江楓眠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其他的地方就不安全了嗎?

  “正好我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說,有關厭離姐的婚事。”雲溪看著座位上邊的兩個人說

  “厭離的婚事?有哪裡不對嗎?”虞紫鳶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難道是未來的金子軒出了什麼事?

  “子軒哥是一個很好的歸屬,雖然一開始他的態度不是很好,但是後來他真的很愛厭離姐。最大的問題出在蘭陵金氏,特別是金光善的身上。金光善空有野心,伐溫之爭結束後,他想稱霸百家,一個計謀接一個計謀,最後害子軒哥被穿心而亡,厭離姐更是被人割斷了嗓眼,而那個時候阿凌不過剛剛滿月,他甚至在子軒哥頭七未過的時候就拿子軒哥的死當借口,來達成自己的目的。”雲溪的語氣滿是對金光善的鄙夷,作為一個後輩甚至對他一點尊敬都沒有,“他還仗著自己是長輩,欺壓剛剛重建蓮花塢的澄澄,蘭陵金氏絕對不是一個好的歸屬。”

  虞紫鳶一鞭子打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椅子瞬間四分五裂,怒氣使得她的面容都扭曲了,“金光善!”

  江楓眠也是握緊了拳頭,蘭陵金氏欺人太甚!!!

  “婚約作廢,我現在就發信金麟臺。”江楓眠比虞紫鳶更急,馬上就要往外走。

  “等等,這件事情還是問一下厭離姐的意見吧。畢竟是她的未來。”雲溪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把江厭離喊了進來。

  但是虞紫鳶卻在心底否認了蘭陵金氏這個選擇,除非金子軒入贅,否則沒有其他的可能。

  江厭離進來之後先後見禮,之後才是坐下,“阿爹,阿娘,有什麼事情找我嗎?”

  “厭離姐,看著我。你喜歡金子軒嗎?”雲溪覺得金子軒和江厭離也是一對恩愛有加的夫妻,就這麼算了太可惜了,而且最重要的是江厭離究竟喜不喜歡金子軒。

  江厭離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看看上邊坐著的父母,“怎麼了嗎?”

  一看她那個表情就知道了,雲溪在心底嘆了一口氣,算了都是自己欠雲夢江氏的。

  “不行!蘭陵金氏不可能,我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嫁過去的。”虞紫鳶沉著臉開口,只要金光善還在一天,這件事情就永遠都沒有可能。

  江厭離臉上的紅暈瞬間就消失了,江楓眠也沒有反駁虞紫鳶的話,他們不可能送自己的女兒過去給人用命做工具。

  “怎麼了嗎?”江厭離小聲的問,一時之間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也不是沒有可能,讓金麟臺換個主人就行了,阿凌現在應該在雲深那邊,勞煩江宗主你去把他接過來,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嫡系子弟在,讓它換一個主人還不簡單。”雲溪說的風輕雲淡,卻在兩夫妻的心裡翻起了軒然大波,換一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