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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小說 > [魔道]玄正歷史直播 > 大佬的壓迫感

大佬的壓迫感

  本章52k+,ooc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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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藍鈺不敢相信的看著視頻,嘴唇哆嗦著,“我,我妹妹,懷,懷孕了?”然而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那是你哥哥?”江澄問身邊一直在玩他的手指的雲溪,雲溪抬頭看了一眼又收回視線。

  “對,他的名字不是藍鈺,他叫君熙,君子之君,熙熙攘攘的熙。哥哥和我不一樣,我從小在醫院裡長大,他生活在外邊,體驗普通人的生活。”在雲溪的心裡,她沒有父母,但是哥哥是她相依為命的親人,哥哥對他很重要。

  江澄內心糾結,看著藍君熙那個樣子,也不像是一個會接受他的人啊,“你哥哥他?”

  江澄沒有說完雲溪就明白他想說什麼了,“不用擔心這個,反正他沒有辦法阻止,他又來不到現在。”雲溪聳聳肩,她是在意自己的哥哥,但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經過哥哥的同意的。

  “江夫人心疾在身,恐怕藍公子是擔心你生產時出什麼意外。”孟瑤到知道藍君熙的想法,畢竟生產都是在鬼門關走一遭,更何況是雲溪這樣患有重病的人。

  “我知道。”雲溪自然明白自己的哥哥在想什麼,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你自己能夠決定的。

  [“我好像見到魏無羨了。”江澄坐到了雲溪的身邊,抓住她的手腕把雲溪剝好的葡萄吃進了嘴裡,臉色徹底緩和了下來,恢復了平靜。

  雲溪無語的又剝了一顆,這一次進了她自己的嘴巴,“什麼叫好像?見了就是見了,沒見就是沒見。”

  江澄想起記憶裡的事情,眉頭又皺了起來,“紫電沒有抽出魂了,那個人不是奪舍,但是他又有辦法驅使鬼將軍。”江澄仔細的把事情說給雲溪聽,結果一轉頭雲溪在那吃葡萄吃的歡快。

  “那就不是了唄,既然沒有辦法抽出魂,那就說明那個不是魏公子。”雲溪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忘記把嘴裡的葡萄咽下,然後又開始剝下一個。

  江澄看著有點無可奈何,把雲溪的手拽過來,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手帕,把雲溪手指上的葡萄汁水全部擦幹淨,口裡的語氣又不是很好,“你能不能認真一點,我跟你說正事呢。”

  雲溪任由那個人把手上黏膩的果汁擦下,“我看你的樣子似乎已經有了答案,所以你想聽我說什麼呢?”

  江澄擦手指的動作一頓,轉移了話題,把手裡的手帕再一次收起來,“我跟你說過了多少次,這些事情讓下人去做就行了,你不用自己剝。”

  雲溪不可置否的看著身邊的人,“你是在糾結要怎麼面對他?”

  江澄轉過視線看向雲溪,又避開雲溪的視線,眼裡的陰沉再一次開始聚攏,語氣也變得陰沉,“我要怎麼面對他?”

  在江澄的手握成拳頭的最後一秒,一只素白的手放到他的手上,江澄眼裡的那些情緒煙消雲散,“澄澄,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世界很大。”

  江澄好像愣了一下,遲疑的說,“有。”

  “在意一個人不是一定要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也許重新回來的魏公子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那是他的人生。十三年了澄澄,有些東西,該放下了。你們都已經長大了,也應該知道,有些事情已經回不來了。”雲溪說著說著就窩到了江澄的懷裡,“他會遇見自己喜歡的人,過他想要的生活,也許有時候他會想起蓮花塢,遠遠的眺望兩眼,然後心裡湧起一些悵惘,但是隨後肯定會放下。沒關系,你有我,有阿凌,還有寶寶,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生活還是要繼續下去的。”

  金挽:那個時候的江澄肯定還沒有放下,他一直執著的尋找,不過是想抓住一些東西,但是世界留給他的曾經,就只有一個魏無羨了,也只有魏無羨的存在能夠證明,那些曾經的美好不是夢,真的存在過,但是他們終究還是走上了兩條路。

  聶容塗:真的,在雲溪姑娘沒有出現之前,江晚吟都是一個十分陰沉的形象,他執著於曾經的美好,試圖找回那些遺憾,但是肯定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幸好,幸好出現了一個人,能夠陪著他,陪他去重新創造一些美好,告訴他活著不是一種無望。

  江輕允:難道只有我覺得,他們之間很甜嗎?

  藍鈺:······你們還記得雲溪的身體並不好嗎?]

  “什麼意思,什麼叫紫電抽不出魂,什麼叫十三年?”魏無羨茫然了,他們在說什麼啊,他怎麼聽不懂?

  魏嬰!藍忘機一下子就抓住了魏無羨的手,心裡一陣一陣窒息的疼痛,但是他本人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只知道自己好像失去了些什麼,心底的無助和無望不要錢一樣往上湧。

  “藍湛,藍湛你沒事吧?”魏無羨被藍忘機的手勁抓疼了,轉頭一看注意到藍忘機臉色蒼白,神情恍惚,魏無羨趕緊給藍忘機輸送靈力,但是魏無羨怎麼叫都叫不應。

  藍曦臣原本坐在藍啟仁的身邊,在前面一排,聽到魏無羨的聲音之後一個激靈趕緊扭頭,趕到藍忘機的身邊,給他把脈,“忘機,無事,魏公子還好好的。”

  聽到藍曦臣的話,魏無羨一愣看著藍忘機的樣子,藍湛這樣是因為我?怎麼會是因為我?

  “藍湛,藍湛你看看我,我沒事,我在這坐著。”魏無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但是既然藍曦臣那麼說的話,那就順著說吧。

  江澄原本有的心情全部因為這一出鬧劇煙消雲散了,以至於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剛才想了些什麼。

  孟瑤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好像近在咫尺的藍曦臣不存在一樣,但是他心裡怎麼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原本因為藍忘機的狀態不好而緊張的藍思追松了一口氣,有魏前輩在,含光君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你那麼擔心他啊?”一旁的金凌涼涼的說,金凌覺得藍忘機根本就不需要藍思追的擔心,藍忘機是誰啊,姑蘇藍氏的二公子,上邊有哥哥,下邊有道侶,缺他一個藍思追嗎?

  “含光君把我養大,我自然擔心他。就想要是江宗主出事,阿凌你也會擔心一樣。”藍思追永遠知道怎麼最快讓金凌消氣。

  “哼。”╯^╰,金凌看著藍思追的笑容,心裡的氣悄悄的松了。

  藍思追看在眼裡,賭氣的阿凌也好可愛,就算是做了宗主,阿凌也還是之前的那個阿凌,藍思追心想太好了。

  一旁的藍景儀總覺得自己有點多餘,但是又找不到哪裡不對勁,真是奇怪。

  孟瑤把一切都收到眼底,臉上表情不變,但是心裡卻忍不住的吐槽,為什麼你們都是一對一對的,只有我,只有我是一個人!!!能不能顧及一下他這個單身人士。(藍曦臣委委屈屈:阿瑤,你把我忘記了。)

  虞紫鳶看著畫面上的相處模式,忍不住的羨慕,曾幾何時,她想要的,也是那樣的感情,但是虞紫鳶的眉頭皺了起來,“雲溪的病等回去之後找人給她看看。”

  江楓眠沒有想到虞紫鳶會主動開口,愣了一下神趕緊回復,“好。”

  聶懷桑扇著扇子,看著那邊的融洽氣氛,心底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說對了,那個就是魏無羨,我確定了。不過那個不是最重要的,他們好像在追查一件案子,聽阿凌說他是被引到那個地方的,我怕這後邊有人在搞鬼。”江澄抱著懷裡的人緩和了一會兒,繼續說自己擔憂的事情。

  雲溪的眉頭微皺,“阿凌出事了?”

  江澄噎了一下,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在妻子的眼裡,究竟是阿凌重要還是他重要,算了,不自取其辱了,答案肯定是阿凌,“被魏無羨救下了,還有那個藍忘機!”

  雲溪從江澄的懷裡起來,重新坐到了那個放著墊子的石凳上,“他們在追查什麼案子?”

  “鬼手。大梵山上我見過那個東西,只有一只左手臂就有那麼大的怨氣,他們應該是在找那個手臂的全屍。”江澄讓下邊的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了,但是始終沒有結果。

  一直撈著江澄的手指的雲溪手頓了下來,“含光君也在?”

  “你關注他幹嘛?”江澄不樂意了,為什麼老是問一些和案件無關的事情,然後他翻了個白眼,“是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魏無羨和藍忘機的感情竟然那麼好,也虧的藍忘機受的了他。”]

  “江澄你什麼意思,什麼叫虧的藍湛受的了我?”魏無羨就不明白了,他明明是世家公子榜的第四,藍湛怎麼可能會受不了他呢?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不知道嗎?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樣子。”隔著一個人,兩個人也能吵起來,也是沒誰了。

  “魏前輩挺好的,除了平常夜獵的時候經常會不管我們,在雲深不知處整天調戲含光君,還有他那頭比誰都吵的驢整天叫,以及會惹先生生氣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了。”藍景儀一跟一跟手指掰著指頭說。

  “噗,哈哈哈,魏無羨你看看,你那點好?”江澄一開始還以為這個後輩會說出什麼來呢,沒有想到竟然是,哈哈哈。

  魏無羨就挺無語的,“景儀啊,咱不會說話的話,能不能不說話呢?”說完之後魏無羨就愣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藍思追的眼睛亮晶晶的,“魏前輩,你想起來了什麼嗎?”

  魏無羨一頓,撓撓自己的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說。”

  藍景儀委屈,我說的有哪裡不對嗎?

  噗~孟瑤聽著這邊的情況笑了,餘光裡看見藍曦臣看過來趕緊收斂了自己的笑意,沒有想到藍家還有這樣一個人,挺有意思的。

  藍曦臣望著那一閃而逝的笑容失神,他有多少年沒有見到那樣的笑容了,孟瑤長得本來就討喜,笑起來的樣子格外的可愛,自從孟瑤“死亡”之後,他好幾次夢見他在夢裡那樣子笑,但是醒過來之後總是一場空,不知道往哪裡找那個人,也不知道自己想的究竟是什麼,心裡總是一片空茫,找不到一個方向。

  後來藍曦臣就很少睡覺了,因為總是會重復夢到一個人,那人喊他二哥對著他笑,然後就是他悽厲的質問,怨恨的視線,藍曦臣想要逃避,一坐就是一晚,等到實在是忍不住想見他的時候就會閉一閉眼,也總是得償所願,然後醒來一場空,餘一室清淨。

  [雲溪徹底松開了江澄的手指,面容嚴肅的思考著什麼,“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有人想借藍家的力量查清一件事情。”雲溪的眼裡劃過了一絲凌厲,竟然拿她的阿凌做誘餌!

  江澄不明所以,也知道為什麼雲溪突然就變臉了,“那就讓他查唄。”

  雲溪好像有些無語,看向了身邊的江澄,“你不覺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嗎?你知道為什麼魏公子拿到了那只鬼手嗎?”

  江澄皺著眉回想,“聽藍家的小輩說,是在莫家碰上的。”

  雲溪的神色徹底沉了下來,“有人在下棋。”

  “下棋?”江澄不明白為什麼突然跟下棋扯上關系了。]

  江楓眠自雲溪說出下棋的那一刻就明白了,有人在用各家的小輩做誘餌,讓各家的長輩來調查這件事情。

  除去聶明玦,知曉雲溪在說什麼的人的神色都變了,聶明玦還在狀態外,但是也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不簡單。

  [雲溪點著江澄的眉心點啊點,聲音裡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能不能動動的你的腦子,你不覺得這一切都太巧了嗎。先不說魏公子出現在莫家莊這件事情,既然你都說那鬼手兇殘,那麼憑借那些小輩的力量肯定不能解決這件事情,要是沒有魏公子出現的話,那些小輩會怎麼樣我們都知道。那些小輩裡邊不會有藍家的小雙壁吧?”

  江澄捉住雲溪的手收在手心,語氣裡帶著不確定,他怎麼知道藍家的小雙壁是誰,“有吧,藍思追藍景儀?”

  “哼,那藍思追是含光君藍忘機親手養大的,可以說是親兒子也不為過,他和藍景儀是這代的藍家裡邊最為優秀的兩個,要是兩個人真的出事了,藍家肯定會不死不休的追查,背後之人好打算。”雲溪的眼神裡帶著狠厲。

  江澄的眉頭皺了起來,“有人在設計藍家?”

  雲溪嘆了一口氣,看著江澄搖搖頭,“你是真不肯動腦子啊。只有藍家嗎?你把阿凌放到哪兒,你不是說魏公子救了他嗎,要是魏公子沒有及時趕到什麼辦?你會放過幕後黑手?”

  江澄的臉色變了,“你是說阿凌也被算計進去了?”

  “四大家族,代表著藍家的藍忘機,阿凌背後的你,這件事情裡邊肯定是這價格頂尖家族的糾葛。”雲溪的眼神一厲,“你做了什麼我知道,既然首當其衝的事藍家的小輩,幕後之人也選擇了藍家的人來查這件事情,排除江家藍家,還剩下金家和聶家,這裡邊一定會有一個兇手或者一個布局之人。”]

  孟瑤啞口無言,這位猜的可真準啊,難道他當時沒有預料到,是因為自己在局勢裡邊嗎,為什麼雲溪能夠分析的這麼準確?

  “妗妗,這就是為什麼後來舅舅一定要有人跟著我的原因嗎?”金凌想到那個時候的自己,因為惹了禍所以返回了蘭陵,但是卻在返回的路上被引到了義城。

  “你一定沒有同意吧?”雲溪知道按照當時的江澄的脾氣來看,爺倆兩個絕對的不歡而散。

  金凌底下了頭,確實沒同意,他不喜歡有人跟著,所以就把人甩開了,所以他被引到了亂葬崗,“誰讓他不把話說清楚,要是他說是你讓人跟著我的話,我能不聽話嗎。”

  金凌小聲的嘟囔全部都落到了江澄的耳朵裡,“你還有理了?”

  “誰讓你不把話說清楚的,哼,就你那臭脾氣,我當初為什麼想不開一定要妗妗和你在一起呢?”金凌不甘示弱的看著站起來的江澄嚴峻的形勢看起來似乎一觸即發。

  “好了。”雲溪拉著江澄坐下來,“後來也沒有出事,魏公子趕到的挺及時的。”

  藍思追也拉著金凌安慰,“江宗主也是為了你好,阿凌你少說兩句,看視頻看視頻。”

  兩個人同時哼了一聲,看視頻了。

  “江夫人為什麼能夠看的那麼清楚?”孟瑤想不通,自己也是到最後才知道了是誰下的手。

  “叫我雲溪吧,那個稱呼現在不合適。不知道,一種直覺,我的直覺都挺準的。”從小就是這樣,從有記憶開始,雲溪的直覺都挺準的。

  金凌點了點頭,沒錯,他見識過雲溪的直覺,可以說是危險預知也不為過了。

  魏無羨的眼睛亮晶晶的,聽到沒有聽到沒有,是我,是我,是我及時趕到,所以小外甥才沒有出事!

  目光不可及之處,藍忘機目光柔和看著昂首挺胸的魏無羨,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嘿嘿,謝謝雲溪前輩的稱贊,其實我和思追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優秀了。”藍景儀著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直白的誇贊,自然雲溪明確表示自己不喜與藍家之人對話,但是藍景儀還是欣喜的冒泡。

  “你們應的的。”令在場的藍家人都想不到的是,雲溪竟然回復了藍景儀的話。

  金凌高傲的仰著頭,這些都要感謝他,都要感謝他知不知道,藍景儀只是沾了他的光,所以他妗妗才不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