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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小說 > 我當演員那些年 > 通向金鈴獎

通向金鈴獎

  隨著《城寨風雲錄》拍攝的結束,我在t衛視的籤約工作人員生涯就又回到了兩點一線的辦公室打卡模式。google搜索"書名 本站名稱"在經歷了人生第一次的電視劇拍攝經歷之後,再次回到t衛視電視劇制作中心的我儼然已經成為了同期入職的新人之中的焦點。

  記憶中,當我再一次出現在電視劇制作中心辦公室的那一天,一走進辦公室大門與我同期的新人們便一下子,將我這位新晉電視劇演員團團圍住。

  在突破了一大群新人的圍攻之後,我的視線聚焦在了電視劇制作中心角落中一個無人的座位上。那個空無一人的位置,屬於我同期最大的對手陳子墨。

  “楊聰同志,陳子墨這家夥,應該也和我一樣,通過了某個劇組的面試,開始了自己的演員生涯了吧。”

  在這幾天是時間裡,我從身邊同事所透(露)出的只言片語中了解到了我這位素對在我不在這段時間的一些列舉動:在大明星夏嵐的引薦之下,陳子墨在t衛視與內地w衛視合作出品的電視劇《玉玲瓏》中獲得了與宇宙少(女nu)選拔賽冠軍朱倩倩出演對手戲的機會。

  有一說一,朱倩倩同學作為此次t衛視重金打造的選秀大賽冠軍,她所主演的電視劇無論是投資規模,還是劇組班底都比我們《城寨風雲錄》劇組高出不少。據我所知,此次《玉玲瓏》採取的是t衛視最高規格的演員同期宣傳模式。

  雖說有t衛視當家明星夏嵐出演的《城寨風雲錄》在演員規格上也不遑多讓,可是從內部重視程度來說,我們這次出演的劇集,還是拿中(Z)國最傳統的先拍後播的模式。

  如果我預料得不錯,從接下來開始到年底前的這段時間裡,朱倩倩主演的《玉玲瓏》將和我所出演的《城寨風雲錄》爭奪黃金時段的收視冠軍。

  毫不誇張地講,有這樣一個實力(強qiang)勁的對手在暗處虎視眈眈,我打心底未免對於我們的《城寨風雲錄》接下來的發展,憑空多出了些許擔心。

  接下來的事實證明,我之前的擔憂,明顯是有些多慮了。

  隨著《城寨風雲錄》大結局的放送,這一部由夏嵐和陸離主演的商戰劇憑借自身過硬的質量和主演們超高的演技水平,以一個近乎殘酷的碾壓姿勢獲得了臺灣地區收視率的冠軍。

  “各位來賓,記者朋友們歡迎大家參加此次《城寨風雲錄》收視慶功會。”

  鮮花,掌聲和那簡直閃瞎眼的閃光燈和按下快門的咔咔聲響,無不在提醒著在座的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憑借著前提劇組人員的共同努力,《城寨風雲錄》成為了此次收視率大戰中笑到最後的哪一個。

  在劇組的慶功會上,電視劇制作中心主任同時也是此次《城寨風雲錄》的總制片人楊鴿女士嘴角上那屬於勝利者的笑意怎麼也掩藏不住。

  喜笑顏開的楊制作一邊拍著身邊陸離的肩膀一邊當著全體記者的面對這位收視福將贊不絕口。此時正在媒體記者的聚光燈中笑得合不攏嘴的楊制作,絲毫都沒有注意到坐在她另一邊大明星夏嵐的臉黑的,簡直像是包公附體了一般。

  說句公道話,陸離在慶功會現場獲得的稱贊那絕對是實至名歸。

  陸離在劇中的精彩演繹成就了此次《城寨風雲錄》收視大爆的。從更客觀數據上來講,就在陸離開槍射父母的那一集,《城寨風雲錄》收視率超越了同時段的《玉玲瓏》。那一瞬間的勝利,也成為了此次勝利中的最關鍵一招。借著收視暴漲的勢頭,《城寨風雲錄》接下來的表現絲毫都沒有讓大家失望。

  在那一集過後,收視率的節節攀升直到最後奪得同時段冠軍。在全劇播放完畢之後不久另一個好消息也接踵而至,陸離憑借《城寨風雲錄》中的出(色)演出,成功獲得了年底電視劇金鈴獎的男配角提名。再加上前一年年尾播出的電視劇《斷魂刀》,為陸離爭取到了一個最佳男主角的提名。一時之間陸離雙提到手,此次金鈴獎獲獎的希望大增。

  這麼從天而降一個好消息,讓陸離手下的全體工作人員都陷入了一場空前的興奮狀態之中。畢竟,此等喜事畢竟是可遇不可求的,作為陸離手下首席參謀長的薛洋,自然是要好生(操cao)辦一番。

  有句俗話說得好,擇日不如撞日。

  陸離私人慶功會的時間就定在了《城寨風雲錄》電視劇播放完畢的一星期之後。而我作為陸離的非正式員工和所謂的好友,自然也被邀請參加了這次陸離裡舉辦的私人慶功party之中。

  當天晚上八點,我和一大堆在t衛視的工作人員,被薛洋載著來到了一個我不能再熟悉的地方。

  “這……這不是我之前和陸離一起工作的那個醉翁之意民歌餐廳嗎?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之前的老板華哥,不是辭職回家不(幹gan)了嗎?”

  “小鬼,你廢話還真多。這不是……為了紀念這個對於我職業生涯來說十分有意義的地點,我花費重金將這裡購買了下來還順便給改成了我最喜歡的酒吧。小鬼,如今我就是這間醉翁之意酒吧的老板了。對於這樣的解釋,我不知道你還滿意嗎?”

  站在酒吧大門口的陸離對於我疑問,作出了如下一番的解釋說辭。

  “靠,你這位大明星難道是在□□裸地炫富?你不是個挺節儉的人嗎?怎麼突然花錢這麼大手大腳?難道是獲得提名這件事讓你一下子中了邪?還有,你這個中學都沒畢業的文盲,真的能搞定運營酒吧這種復雜的事情嗎?”

  我朝著一臉得瑟的陸離白了一眼,暗戳地在心中嘀咕了一通。

  當天晚上八點半,隨著所有受邀的人員到齊,陸離的私人慶祝活動正式開始。在推杯換盞的人群當中我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展昊這小子居然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陸離的私人party中。

  一看到這個男人,我內心中的火氣就一股腦地往上竄。

  “楊聰同志,就展昊這樣一個兩面三刀的二五仔,怎麼還能像個沒事人一樣出現在我面前?”一想到這裡,我一個大步走上迎上展昊笑嘻嘻的臉孔,當著男人的面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不是小展嗎?小鬼,小展和你兩個人也認識有一陣了。應該也算是朋友了吧。”

  陸離的聲音在我的背後響起,一把放開面前的展昊我轉過身子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此時此刻,神(色)微醺的陸離雙手各摟著一個衣著暴(露)陪酒女,踉蹌著走上前來朝著展昊的方向微微地舉起了酒杯。

  眼見慶功會的主角這麼一副模樣,作為客人的我自然也就不方便再說什麼。

  “我靠,這一回直接一次兩個?陸離你這家夥……還真有你的。”

  面對著眼前這位左擁右抱的男人,我的內心一番努力的冷靜過後還是下意識地老臉一紅。

  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餐廳門口的展昊,我從酒吧侍應的手中接過一杯雞尾酒,一抬頭猛地一口灌了下去。

  “楊聰同學,你怎麼在這裡?展昊老師,真是好久不見……你這是也來參加我們陸哥的入圍慶祝會?”

  隨著薛洋那熟練無比的解圍套路,我默默地坐回了身後的沙發上,低頭又猛地悶了一大口手中酒杯裡金黃(色)的液(體ti)。

  ……

  “陸離……我跟你打賭好了。展昊這家夥,遲早會害你的……”

  長夜將盡,陸離的私人派對也終於到了尾聲。在醉得東倒西歪的一大片工作人員之中,我紅著臉呢喃著不斷地念叨著這一句。

  第二天下午,帶著宿醉的一陣陣頭痛和一對腫得一塌糊塗的熊貓眼,我按照約定來到了陸離的公寓門前。

  “陸離先生,今天的工作內容是……”我在心中暗暗地念叨了起來。為了驅趕掉那份揮之不去的倦意,我十分不爭氣地打了個哈欠緊。

  “等一下,楊聰同志,昨天的慶功會上我好像聽到有人說……就今天這個日子,好像有什麼特別的事情要(發fa)生。”我的腦海中忽然沒來由地冒出這麼一句。

  “楊聰,都這個時間點了你怎麼才來?還有你的這身打扮……好吧好吧,楊聰小姐,你快一點進來,我們陸哥在等你呢。”

  還沒等我踏進路與公寓樓門口的電梯間,忽然身後一個熟悉的聲音對我大喊道。

  聽著這一聲個語調熟悉的叫喊,我趕忙轉過身去。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離的助理薛洋。這一次薛洋同學的打扮和以往的風格完全不同,一身正經八百的黑(色)媳西服套裝讓這個酷酷的搖滾女孩多了幾分少年一般的英武之氣。

  “薛洋老師,您這是……”

  還沒等我說完,我就看見從公寓樓快步走出的陸離。這家夥,也和平時那種嘚瑟到不行的搖滾機車風格完全不同,今天的陸離一身正經八百的黑西裝配上一個正式到不行的白領結。

  “楊聰同志,陸離這一身打扮,莫名地眼熟。要是我記得不錯的話,我在車裡再次見到陸離的那天,陸離他穿的就是這一身行頭吧?”

  正當我還在腦中思考這兩個家夥今天一反常態的一身打扮是出了什麼幺蛾子的時候,陸離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對我說:“小鬼,你怎麼這個時候才來,我們要快一點出發去t衛視電視臺的直播現場了。”

  “金針獎?是個什麼鬼……”

  我提問的話還沒開口,便突然間想到了之前陸離說過的t衛視一年一度的電視劇最高獎項‘金鈴獎’頒獎典禮。“居然那麼巧,竟然就是今天。”我在心中暗暗罵了自己一句,便開始上下打量起了自己身上的一身行頭。t恤短褲。

  和我面前這兩位的一本正經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在一陣手忙腳亂過後,我和陸離血樣三人匆匆忙忙的上了車。隨著坐在駕駛座位的薛洋在駕駛座一腳油門,我們三個便向電視臺的方向飛快地衝去。

  “小鬼,頒獎禮之後……會有一些應酬活動需要你穿得正式一些。就現在這種狀況下,讓你回去換衣服來不及了。一會兒路過商場,你直接買一件正經點的衣服換上吧。”

  陸離看著我,一把把我推上後排車坐,自己卻走到副駕駛的位置坐好後轉頭對我說,“不過你別擔心禮服太貴了,你挑衣服我來買單。”

  我聽了陸離的話,毫無來由的老臉一紅,心中卻暗暗想著:“切,陸離他真是一個挺大方的土大款。不過在這方面還真不需要你(操cao)心就是了。作為一個家庭條件不錯的留學生,本人也算略有積蓄,禮服之類的東西我也買得起。”

  車子開了不一會,我們到達了本市最大的一座百貨大樓下。

  車子徑直停到了百貨大樓門口,陸離打開車門一個箭步飛身下車,一邊十分熟練地戴上了墨鏡和帽子一邊示意我跟他過來。

  我推開門下了車,正站在門口不知所措的時候只見陸離一個轉身站到我身邊,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在我耳邊悄聲說到:“小鬼,快一點,我們要來不及了。”

  我聽到陸離的話,低著頭快步跟著他走進了商場。陸離拉著我快步走進了商場一樓的一家巨大的店鋪,走進大門的一刻我抬頭望了望門口,店門口明晃晃的兩個交叉的字母c晃得我頭暈目眩。

  “不好意思,麻煩給這位小姐,挑一件出席正式場合穿的禮服裙子。”

  一進店裡陸離便迫不及待地摘掉了帽子和墨鏡,他那張最近超級火熱的臉一下子便被店員認了出來。

  一時之間,店內一片驚呼聲響起,倒是店長很識時務立刻放我和陸離,進了店鋪專屬的vip包間。

  “小鬼,麻煩快一點選一件穿上。”

  一走進包間,陸離整個人一下子便放松了下來,他一把(脫tuo)掉筆挺的西裝之後便和以往在公寓裡一樣十分帥氣的癱坐在沙發上。

  “這裡的衣服真的很貴……”我一邊回答一邊心中暗暗想到:“這個牌子的衣服,我買的時候都要咬咬牙的,陸離這家夥這一次不會這麼大方吧。”

  在一連試了三四件之後,陸離突然示意我停了下來。

  “就這件吧,麻煩您把標籤剪掉,我讓她直接穿走。”

  陸離一邊說,一邊拿出西裝口袋中錢夾裡的一張信用卡,遞給店員。

  “小鬼,這次就算我請你的。等你成了大明星再抽空報答我吧。”

  聽到陸離這麼說,我倒是憋得一肚子不服氣心中暗暗想到:“切,有什麼了不起,這衣服我也買得起。”

  買完結賬,看著陸離十分帥氣的大筆一揮在賬單上籤字籤得那叫一個瀟灑,我都沒好意思數那賬單上到底有幾個零。

  為了轉移視線,我的眼神四下張望著,忽然看到了陸離的那件遺落在vip間沙發上的西裝。根據我自認為了解到的陸離那一向是標新立異的穿著品味,我推斷那件西服應該也是出自什麼一線大牌的手筆。

  我拿起西服細細地打量了起來,出人意料的是西裝裡竟然沒有任何的品牌標志。

  “陸哥,你的衣服忘了拿。”

  我看著陸離轉身離開的背影,急忙拿起西裝向他走去。

  “陸哥,這衣服真是挺不錯的,這是哪家大牌的最新款?”

  出了店門,我追上大步向前走地陸離,笑著問他。

  “這件衣服啊,是我用之前出席活動的衣服改著自己做的。我的母親曾經是個裁縫,我也從她手中繼承了這門手藝。”陸離接過我手中的西服,對我說到。

  “自己做的?陸老師您老人家貴人事忙,怎麼有時間搞這個東西?”我一邊走,嘴巴卻毫不停歇地發問到。

  “這次活動沒有贊助,買那些玩意兒多貴,倒不如自己動手來的經濟實惠。”

  陸離快速地走出了百貨商店,一個箭步上了車後對著後座上的我一邊笑一邊說:“小鬼,我是什麼狀況你也清楚。畢竟小的時候窮怕了,有些東西能省則省吧。不過你是女孩子,有些事情可不能將就的。”

  “陸老師,你……”

  聽了男人剛剛的一句話,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隨著駕駛室中的薛洋,將陸離的那輛十分拉風的越野車停在電視臺門口,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陸離一個箭步走下車子後一個急轉彎。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陸離這家夥在這種場合居然依舊十分紳士的給坐在車子後排的我,提前打開了車門。

  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禮遇,坐在後排座位上的我的微微一愣。

  帶著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我跟在陸離身後大步向前。陸離走到車子的駕駛室門前和正在開車的薛洋小聲嘀咕了兩句,一個側身朝著電視臺大門的方向走去。我緊緊地跟隨著陸離陸離的步伐,走進t衛視主樓大門之後右轉快步上了電梯。

  不一會兒,電梯停在了8樓,我跟著陸離走下了電梯,走進了t衛視1號演播室隔壁的一大排據說是電視臺特別提供給提名演員專用的化妝間之中的一扇門前。

  我和陸離兩個走到位於走廊盡頭的最後一間化妝間的門前站定,陸離伸手敲了敲化妝間的大門。門後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化妝間的大門就這麼打開了。

  “趙醇同學,我真的沒想到居然能在這裡見到你?”

  隨著化妝間的大門打開,裡面出現的居然是我在南明大學好友趙醇的身影。

  自從上一次在宇宙少(女nu)選拔賽決賽之後,時隔半年的時間我終於又一次見到了自己的在表演學院的老夥伴。久別重逢的喜悅,讓我的嘴角揚起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再見到趙醇此刻我的心情不可謂不激動興奮。我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趙醇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聲念叨了一句:“小趙同學,真是好久不見了。”

  “楊聰,你怎麼……”

  趙醇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站在門口的男人無情地打斷了。

  我看見站在她身後的陸離一個擺手,十分不識趣地打斷了我和老朋友的久別重逢的重要時刻。

  “小鬼,既然你們二位早就認識。多餘的話我也就不多說了。只不過這位小朋友……我知道你和你的好朋友楊聰好久沒見了。能不能請你們兩位女同學在敘舊之前,先抓緊時間把手頭的工作做完。這位小姐……你是叫趙醇是吧……趙小姐,麻煩你給我身邊的這位小鬼稍微化個妝,一會兒頒獎禮結束後的活動裡,我要帶著這你的這位好朋友到處走動。就她這一副素面朝天的臉,怎麼拿得出去見人?”

  此時此刻,站在化妝間門口的陸離,明顯是被我和趙醇的這一出他鄉遇故知的戲碼搞得有了幾分不耐煩。在說完這一大堆話之後,陸離幾個大步走上前來拿起眉筆,站在鏡子前兀自給自己畫起了眉毛。

  “楊聰,你怎麼會和陸老師一起來這裡?難不成……你們兩個之間……”

  眼見即將參加此次金鈴獎頒獎典禮的陸離,已經在鏡子前(幹gan)起了那份原本應該是屬於她的工作。作為t衛視聘用的正牌化妝師,趙醇此刻也只好開始忙活了起來。一把將我安置在化妝臺前的椅子上,趙醇用一種近乎與八卦的語氣在我的耳邊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趙醇……我和陸老師之間沒什麼的,你可別亂說。”

  就在我聽到趙醇話語的一瞬間,(肉rou)眼可見的我的耳根瞬間就紅了。

  “這位趙姓化妝師小同志,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你們倆好歹也是一起經歷過t衛視選秀大賽的那件事,你的同學是什麼情況你還不了解?你這位楊聰小朋友不過是剛剛才出演了一部t衛視劇集的一個新人菜鳥。我不過是由於之前的情誼,帶她來長長見識罷了。而且就這麼一馬平川樣子的新女朋友?小鬼,以你這麼長時間下來對我的了解,你陸哥我的審美標準什麼時候這麼差勁了……趙姓小朋友,你別開我玩笑了。”

  自行化妝完畢的陸離坐在化妝間後的沙發上,擰開面前茶幾上的一瓶礦泉水,一邊喝一邊大聲回答道。

  不得不說,陸離這個家夥,也不知道是哪裡修煉出的一雙順風耳。我和趙醇之間的對話居然被這個家夥一字不落地偷聽了過去。

  “陸離,你這家夥……”

  聽到陸離這一番解釋,我原本那似有小鹿般亂撞內心之中,忽然間沒來由地冒起一陣地無名火。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調侃模樣的男人,我心中暗暗罵了一句著:“切,就憑你……陸離先生你居然質疑我的顏值水平?不是我自誇,就我楊某人的出身背景,要據尊降貴的看上你那絕對是你這個不要臉的家夥三生修來的福氣。還說什麼審美水平之類的話……切,你這家夥居然覺得我長得醜。那你自己呢,就長的特別好看嗎?”

  內心之中一陣猛烈的吐槽過後,我轉過頭去用後背對著陸離,暗暗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雖說根據我這些年和陸離相處的經驗來看,我要是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把這些話一股腦地講出來,站在我眼前這位男人應該也是不在意的。但是考慮到坐在我面前的這位畢竟是我臺的大明星之一,再加上在這麼一個幾乎是半公開的場合之下有些話什麼的還是不方便就這麼直截了當地說出口的。

  就這樣,在被趙醇按在梳妝臺前搗鼓了許久之後,(肉rou)眼可見我顏值水平得到了比較顯著的提升。正當我坐在鏡子前,對著自己鏡中的臉孔(露)出幾分洋洋得意的神(色)的時候,我忽然聽到身後化妝間的大門的方向傳來了一聲輕響。

  “陸哥,你在的對吧……那我進來了。”

  在一陣化妝間大門打開的吱扭聲之後,再次打開的大門後出現的是那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小展老師好。”

  雖說在心中不待見這位兩面三刀的家夥,但是我還是出於禮節(性xing)的,轉過身去對著展昊點了點頭。

  “楊小姐,你這副打扮……這年頭果然還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推門而入的展昊一臉皮笑(肉rou)不笑的表情抬頭看著我,半是恭維半是客套地說了這麼一句。面對著眼前人這麼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勢,我臉(色)一沉,只用了一瞬間便換上了一副商場上慣用的禮節(性xing)的假笑。

  默默地瞪了一眼眼前那個趾高氣揚的男人,我皮笑(肉rou)不笑地冷冷回了一句:“哪裡哪裡,哪有您展先生這麼天生勵志……衣著樸素也難掩風華。”

  面對我話語中這近乎□□的諷刺,站在我面前的展昊臉(色)一變延伸精致的看向了我的方向。就這樣我和展昊四目相對的,一時之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到達了冰點。

  眼見t衛視另一位籤約演員和我之間不知從何時起居然成了這麼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站在我身後的趙醇早就被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嚇得呆立在當場。

  就在這時,坐在化妝間角落中閉目養神的陸離,看著我們兩個這一副山風雨欲來的緊張架勢,忽然睜開眼睛原本癱倒在沙發上的背脊挺了挺。

  隨著一聲響亮的咳嗽聲響,剛剛還按兵不動的陸離突然起身為我打起了圓場。

  “小鬼,你一會兒到現場跟著我,向你這種沒獲得提名的新人演員在沒有收到邀請的情況之下,我只能安排在劇場的後排找地方坐下。頒獎禮開始的時候,會有很多電視臺的制作人在現場,我會找機會把你介紹給各位制作人認識。你要把握機會爭取多積累一些人脈,也趁這個機會努力表現,爭取自己能夠被哪一個制作人看上,早點能再接到工作提高曝光率才是正經事。小鬼,你之前在選秀比賽中的那個側手翻的動作真是相當不錯,一會我會介紹你認識幾個擅長制作武俠劇的制作人。你可千萬要把握好這次機會啊。”

  隨著陸離的一席話,剛剛還處於劍拔弩張狀態中的我和展昊,逐漸能從剛剛的情緒中平復了下來。回到化妝臺前的椅子上坐好,我背過身子不再看,不遠處這個讓我討厭的男人。

  “小鬼,你可別感謝我,我只是希望你早日掙大錢,順便再早一點還我今天買衣服的錢。就你身上的那件,真的貴死了。”

  隨著眼前男人的一番調侃過後,我側過身去望向了男人所在的方向。

  就在我和陸離四目相對的一刻,我忽然就被那個男人臉上那種搞怪似的神情逗得沒來由地笑了。陸離這家夥不是自詡面癱不擅長喜劇表演嗎?怎麼能這麼生動形象地做出一個如此很搞笑的表情?

  “楊聰同志,陸離他不是不擅長喜劇表演嗎?難不成是最近這段時間針對自己業務上的短板,在私底下又花時間偷偷練過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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