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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反派

  第二章

  陳小沅垂下眼睫遮掩了眸中情緒,心裡百轉千回,現在蘇驚墨還沒認識女主,還有機會。

  雪漸漸停了,太陽也露出廬山真面目。

  寒風刺骨,吹得陳小沅寬大的大氅四散飄忽,她低頭碎步前行,一陣陣別具神韻清逸幽雅的清香隨著寒風飄來,到了梅園之後,她和蘇驚墨望著滿園的梅花,紅如朝霞,白如瑞雪,綠如碧玉,有些含苞待放,有些盛開已久。

  她冷的吸吸鼻子,小臉凍得通紅,幾片花瓣落在了她的秀發間,給她添了一抹嬌豔。

  蘇驚墨看著她凍成那個樣子,生怕她又生病了,他擋在風口處道:“郡主大病初愈,還是站在我身後吧,省得又病一場。”

  陳小沅回過神,看著眼前穿著黑色披風的背影,忙道:“不用了,我不冷,阿嚏”,話沒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連鼻涕都打出來了。

  蘇驚墨回頭一看,只見她尷尬地雙手捧著暖爐,兩道清澈的鼻涕流下來。

  他忍著笑意解下自己的大氅給陳小沅披上。

  “郡主小心著涼了。”

  現在的情形就是,在明霜傲雪不畏嚴寒的滿園梅花面前,一對俊男美女不是在賞花,而且在擦鼻涕。

  誰來救救她,在攻略對象面前打噴嚏竟然連鼻涕都打出來了,這麼丟人的事情竟然發生在我身上。

  陳小沅鎮定自若道:“我平時不是這樣的。”

  蘇驚墨笑得桃花眼彎成一對月牙,“沒事兒,我以前也有過,吃面條打噴嚏的時候面條就從鼻子裡掉出來了。”

  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比誰更丟臉嗎?陳小沅越想,一顆心就越拔涼拔涼的,第一次見面就出這麼大的醜,我還有希望攻略他嗎?

  “時間還剩下三十秒,請宿主抓緊時間。”

  “這……”陳小沅愣了愣,“這種情況我怎麼好意思撲倒在他懷裡,我好端端地站著呢,平地摔嗎?”

  “女孩子平地摔不是很容易嗎?”系統對她的問題很不解,“你就直接假裝站不穩撲過去不就行了?”

  行吧,那直接閉著眼睛撲上去算了。

  陳小沅趁著蘇驚墨給她擦鼻涕這檔口,纖纖素手抓著他的衣袖,正踮起腳尖假裝站不穩欲向前撲過去,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穩當地扶著陳小沅的胳膊。

  什麼情況,電視劇裡那些假摔不是挺容易的嗎?還會轉圈圈呢,我這怎麼啥也不是啊。

  “郡主沒事兒吧?”蘇驚墨勾起唇角揶揄道,“小心點,下雪了地很滑,等下摔個狗吃屎就不好看了。”

  “時間到,限時任務未完成,懲罰開始。”

  陳小沅剛想說話,就在那一瞬間,她仿佛被強烈的電流擊中胸口,突然雙手捂住胸口大口喘息,疼得渾身直冒冷汗,她面色慘白,恨不得想暈死過去。

  “我勒個去,系統你滾蛋,不早跟我說有懲罰。”

  懲罰的威力實在太大,劇痛鋪天蓋地而來,她忍不住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蘇驚墨笑容僵住,剛才還好好的小姑娘,怎麼突然間就倒地痛苦□□,見此情況,急忙扶著她在旁邊的石凳坐下,為她細細把脈,卻也只是把出了陳小沅從小有體弱之症,並沒有診出有心髒病,見陳小沅如此痛苦,從懷裡掏出他自制的止痛藥丸給她服下。

  懲罰時間其實只有短短一炷香的時間,但是對於陳小沅來說卻像是度日如年般漫長。

  “懲罰時間五分鍾已到,懲罰結束倒計時,十,九,八……”

  等陳小沅蘇醒過來,已經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她勉力抬頭,入目是一個完美的下顎線,蘇驚墨斂著眉目,桃花眼微微彎起,笑道:“醒啦?現在有力氣走嗎?”

  陳小沅:“……我這是怎麼了?”

  “你剛才好似舊疾發作疼痛難忍到暈過去了,我擅自做主拿了我自制的止疼藥給你吃。”

  四下一看,她正在蘇驚墨的懷裡抱著快步出梅園。

  雪已經停了,陽光籠罩在蘇驚墨俊逸的面龐,幹淨清冽。

  陳小沅動動手腳,發現沒有任何不適,輕聲道:“我沒事了,把我放下來吧。”

  蘇驚墨聞言便把陳小沅小心的放下,陳小沅捂住胸口又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剛才的疼痛感還歷歷在目。

  他斂著桃花眼,看向陳小沅道:“其實今日是有事要和郡主商量的,既然你的病還沒好,那我就過幾日再說也無妨。”

  陳小沅還在想剛才的懲罰,聽到這話心跳逐漸加快。

  “系統,如果真的退了婚約,剛才的懲罰也會再來一次嗎?”

  “沒錯,除了會扣除生命值,每次的電擊懲罰時間也會加倍,這次是五分鍾,下次就是十分鍾了。”系統冷漠開口,“所以說,宿主,要好好完成任務啊,這也是為了你好。”

  什麼為我好,這電擊真不是人能忍的。

  她緊緊攥著衣袖,輕聲道:“我知道你找我是什麼事,不過我是不會同意的。”

  蘇驚墨眉目微彎,看著她笑了笑道:“哦?這是為什麼?”

  陳小沅巧笑倩兮,聲音溫柔:“我對表哥一見鍾情,而且你剛才救了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自該以身相許了。”

  蘇驚墨:“……?”

  陳小沅循循善誘道:“表哥呢?你對我是什麼感覺?我自認我長的還挺好看的,表哥放心,等咱們成親之後我一定會和表哥琴瑟和鳴,白頭偕老。”

  小樣兒,一個清麗脫俗的大美人站在眼前展開攻勢,就不信你一點都不動搖。

  陳小沅這個身體的聲音偏嬌軟魅惑,輕靈婉轉。

  蘇驚墨靜默了一會,道:“在下現在對成親並沒有什麼興趣。”

  陳小沅繼續上前一步勸說道:“不要緊啊,咱們可以先培養感情,不用著急成婚。”

  本姑娘今天一定要讓你把解除婚約的念頭打消。

  “況且我們兩家也是門當戶對,你是親王之子,我是公主之女。”陳小沅繼續道。

  蘇驚墨沉默了一會,忽然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雖然這件事很隱蔽,但在下還是打聽到郡主並不是長公主的親生女兒,郡主說的也對,私生子配私生女,這確實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了。”

  “臥槽臥槽,系統,這你怎麼不和我說?我這個郡主感情還是冒牌貨?”

  “這…書裡也沒說這個啊,我又不是萬能的,”系統也慌了,“等會兒,我查查。”

  陳小沅被這個消息打了個措手不及,立即眼眸微轉,蘇驚墨只見她那雙杏眼中充盈的淚水在眼眶打轉,似乎在下一秒就會滑落。

  “你…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懂禮貌啊。”

  這人怎麼剛剛還挺體貼的,嘴巴突然這麼惡毒了?

  “系統,你說他會不會在我昏迷的時候也被人奪舍了?”

  “經過系統的詳細掃描,”系統冷漠開口,“還是本人。”

  蘇驚墨理直氣壯地聳聳肩:“嗯,沒錯,我就是這麼沒禮貌,所以郡主還是和我解除婚約,另覓良人吧。”

  陳小沅:“……”

  她猛地眨了眨眼睛,把淚水強行忍住,可惡,裝可憐也不行,那就來硬的好了。

  陳小沅定了定神,又道:“我說了我不同意退婚。”

  蘇驚墨道:“我可以和長公主商量,你不同意也沒用。”

  陳小沅威脅道:“我…我會和母親說…就說我與你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如果我不嫁給你我就絞了頭發做姑子去。”

  蘇驚墨倒是真笑了,還笑得十分缺德:“隨你吧,反正我是不會娶你的。”

  “你到底為什麼非要解除婚約?難不成你已另有心上人?”

  “在下無可奉告。”

  蘇驚墨說完就轉身離去,留下陳小沅站在原地氣的跺腳。可惡,難不成他已經認識女主了嗎?

  “你大氅不要了嗎?”

  蘇驚墨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說道:“過幾日我再來取。”

  “系統,這人怎麼性格這麼惡劣?他不是走的深情款款人設嗎?”

  系統打擊她:“醒醒吧宿主,深情款款人設只針對女主,你又不是。”

  死纏爛打不行,那只能走女主的路數了。

  “系統,蘇驚墨是什麼時候被奚落嘲笑的?我要去截女主的胡。”

  “男女主相遇就在五天後,宿主加油。”

  “哼哼,到時候蘇驚墨就傾心於我,我再狠狠地虐他的身虐他的心,讓他欲罷不能,完全是我的掌中之物。我回家的日子就不遠啦!”

  *

  “等等!”

  長公主府大門,蘇驚墨正欲上馬車回府,身後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和一聲高呼,他回頭望去,一個身著黑色錦袍的中年男人在馬上看著蘇驚墨。

  坐在馬上的中年人“籲”的一聲左手持韁,右手握前鞍橋,雙足甩蹬,翻身下馬,立於地面,動作一氣呵成。

  蘇驚墨看著他,見中年男人一步一步走向他,拍拍蘇驚墨的臂膀,聲音渾厚有力:“你就是驚墨吧,都長這麼大啦?我這幾天都在處理公務,現在才得空回來,這麼巧正好遇見你了,來找沅沅玩啊?”

  來人正是錦衣衛指揮使陳尋川,也就是陳小沅的父親。

  蘇驚墨僵住了,這個指揮使手勁兒真大,不會是來給我一個下馬威的吧。

  他行了一禮:“指揮使安好,在下今日是來探病的。”

  “好好好,你們未婚夫妻,要多多聯系,現在是要回去了?到飯點了,吃過飯再走吧。”

  蘇驚墨婉拒:“不用了指揮使,在下還有要事,就不吃了。”

  指揮使忍著氣道:“那行吧,本來還想說和你切磋一下武藝,既然你有要事那就改天,常來玩啊。”

  蘇驚墨看著指揮使一副想揍他的表情,小心道:“一定一定。”

  這時從另一輛豪華的馬車裡遞出一張請柬,手指清晰纖長白玉無瑕。

  “驚墨啊,姑媽這有一張請柬,你剛從林州來,多去宴會結交一些青年才俊吧。”長公主如是說道。

  下人急忙把請柬送到蘇驚墨手裡。

  “是,多謝長公主好意。”

  蘇驚墨上了馬車之後,馬車緩緩前行。

  他話還沒說一句,下屬十一就噼裡啪啦的說個不停。

  “公子,我還擔心您剛才被指揮使暴打一頓呢,大家都說錦衣衛指揮使武藝高強,是大雍第一高手。”

  十一和蘇驚墨從小一起長大,他跟蘇驚墨從小一起習字一起習武,說是護衛,其實兩人就如同朋友兄弟一般親密。

  蘇驚墨乃是榮親王蘇曄的私生子,並不受寵愛,剛出生就被扔在外公家,一呆就是十八年,這幾天才被榮親王叫剛回來。

  蘇驚墨喝了一杯十一倒的熱茶,隨口說道:“別胡說,指揮使還不至於如此,我只是去退婚,又不是去結仇的。再說了以我的武功,雖然打不過,但是躲還是可以的。”

  十一摸了摸頭,憨笑:“也是,公子的武藝,那可是數一數二的,連老莊主都誇贊呢,對了公子,郡主模樣如何。真有如傳聞中所說的是上京第一美人嗎?”